杨彩月看着这支队伍慢慢地向城里走去,觉得此时是个好机会,可以趁机混入城去。便转过头来想对杨天朗说说自己的想法。一扭头,见那杨天朗此时也正在瞧着自己,一脸的难受的表情。自己还未开口,这杨天朗反倒先说话了,
“姐,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是想把这些穿孝袍子的衣服扒下两件来,让我们穿上吧?”
“对呀,天朗,你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这可是个很好的隐蔽的方法啊。”杨彩月的表情喜上眉梢。
“哎,打住,打住,我可没跟你想到一块去,我只是猜到你肯定会这么想的,你还果然还是这么想了!”
“天朗,别耽误时间了,这个时候就别挑三拣四的了。我们穿上这孝服正好可以伪装一下,一会等这帮人进城后,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难道你不饿吗?”
杨天朗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觉得再不吃饭都可能会饿昏过去,又看了看这帮穿着孝服的人群,一身雪白,浩浩荡荡,感觉还是有些瘆得慌,最后权衡了一下,对杨彩月说道,
“好吧,那就听师姐的,穿就穿把,希望师傅知道后不要生气,什么时候动手?”
“扯什么师傅啊?你我不说师傅怎么会知道?听我口令,看到拖在最后那两个人没有?等他们走近之后,我们就上前动手,把他们打晕之后拖到附近的树丛里去,我们再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跟着这个队伍混进城去。”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两人边走边聊着天,
“哎,你说这张大官人年纪还不到四十岁就一命归西了,真是人生无常啊。这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一堆财产该如何处置啊。”
“嗨,如何处置就用不着你费心了,人家家大业大的,自然有人帮忙打理,只是我挺替这张员外可惜的,听说这张员外是中午在别人家里喝醉了酒出来,不知怎么的就跟个卖西瓜的吵了起来,那卖西瓜的火气可不小,三说两说的就抄起那西瓜刀把这张大员外给捅了,等送到医馆的时候人就没气了,唉,可惜啊。”
“唉,是啊,这张员外平时就是好喝酒,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是嘴上无德,我估计若不是这张员外说话太过难听,这卖西瓜的也不会跟他置气,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说啊,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嘴上无德,自招祸患。做人还是谦让一些为好,得理要饶人啊。”
“说的是啊,若是没有这档事儿,张大官人还是张大官人,卖西瓜的还是卖西瓜的,可如今呢,张大官人一名呜呼,卖西瓜的秋后问斩,二人地下若是相见,不知会不会后悔当日那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逞一时口舌之利,到头来又有何意义呢。”
二人在这后面聊天聊得唏嘘不已,渐渐地离着前面的队伍越来越远。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