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犬叹气道:“因为你太好色,咱们镖局哥们几个都不敢找老婆了。你想大家天天走镖不在家,老婆放家里,却有一只喜欢偷腥的猫爪到处乱伸,谁放心呀?”
江南道:“怎么这样污蔑我?老孟挂单是自找,你挂单是不找,关我何事?还有,叶总镖头那么大岁数,老夫人没了以后没法儿再娶,那也怪我?”
小犬哈哈笑道:“我可没说总镖头啊。”
江南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顿了顿,忽又来了兴致道:“那不如这样,我把我妹妹许你如何?这样你就完全不用担心我啦?”
“喂!”小犬当下一愣,尴尬地道:“你可别再拿临春来取笑我了!”说着脸上竟有些泛红了。
江南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哦,对了,昨儿晚上你们怎么玩那小子的?我老妹没什么事吧?”
小犬道:“哦,挺好的啊!那杂碎连她手指都没碰到一下,我就把他送到山上看日出去了。”
江南哈地笑了:“你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还有什么损事没说出来吧?”
小犬又忍不住要笑了:“是真的。怕他冷,还送了床上好的鸳鸯锦被给他。本来我也想陪着他看的,不过我事情多啊,实在抽不出功夫陪他,就先行回来了。”
江南明显地不相信小犬会有如此好心,拿眼斜着他:“说完——”
小犬又绷不住笑了一通,笑完了才道:“嗯……我把他的衣服都烧了,连同短裤一起。然后把他包在被子里,扔在一个山坡上,如果有人去救他,就会发现……。呃,我真是不敢细想!”小犬挥了挥手指,低头扶额。
江南一愣,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最损的招儿就不会拿出来。”
小犬补了一句:“哦,对了,临春以后不能再呆在天女苑了。”
江南道:“不会牵连到天女苑吧?要是他发疯铲平了那里,以后我就少了一个地方玩了!”
小犬道:“不会,我和临春联手演的好戏,叫那赵世玉还只当是扶桑某王子与他作了对,想出这口气就得东渡万里去抽人家,难哪!再说了,这等丑事,量他也不敢到处声张,我要是他老子,知道了这事一定削死他。”
江南竖着大拇指:“狠,你小子真狠!别看你长得跟观音菩萨身边的金童似的,心比阎王还黑!”
小犬不置可否,若无其事地打着哈欠,道:“承蒙夸奖啊!昨晚多谢,你也忙你的去吧。”
江南道:“也是。老叶都催我好些日子了,要不为了在这里接应你,我早回了。”
小犬双手抱拳:“行了,等我忙完此事,你便放三月大假。”
江南道:“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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