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肖晨转过视线,仍旧盯着头顶那刺眼的天花板。半晌,她才幽幽的说了句:“原来是做梦啊。”
她想起来了。丁芝芝没有跟她来则河,当然也不可能车祸身亡。这里是则河市医院。不是桃鼎县医院。
“晨晨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肖妈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女儿伤了脑袋,万一留了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不过,大夫的检查打消了她几分忧虑。大夫说。肖晨恢复的不错,现在的异常只是短暂性的,慢慢就会恢复正常了。
许是印证了大夫的话。到了下午,肖晨就精神了许多。
可她完全清醒后问出来的话。却让肖妈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问:“王腾去哪儿了?”她记得,当时王腾伤得并不重。
“他……”肖妈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至于肖爹,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天知道他有多想狠狠的责骂这个做出不齿之事令他蒙羞的女儿,可女儿大难不死,刚捡回来一条命,他能多说什么?也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去了。
见这样,肖晨心里一沉,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再次小心的开口问:“妈,王腾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他能有什么事啊。”肖妈强笑,转过身去倒热水,边倒水边说,“交警那边,恩,对了,是交警那边把他叫过去了,事故这不还没处理好的嘛。”
“交警?”肖晨眉头微挑,不对,一定不只是这么简单。想了想,她又问:“你说丁芝芝来了,她什么时候来的?”那个令她头痛不已的梦里,丁芝芝死在了桃鼎医院,在醒来的一瞬间,她甚至真的以为丁芝芝死了。
提到丁芝芝,肖妈顿时没好气的呸了一口:“你出事那边就来了,没多大会就走了。你说咱家出这么大的事儿,要不是因为开她家的车,咱会这样?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咱是活该,又不是她逼着咱开车的,还说咱们伤的怎么样都没关系,她的车该咋赔还得咋赔,你说她还要不要脸了她!”肖妈越说越气,险些连丁芝芝拿出了肖晨病例的事情都说出来,还好她刹车及时,这才没让肖晨知道自己出轨的事情已经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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