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朱大人,是一名自称裴汉三的制假票的女贼,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昨日她手持一张五万两的假银票去金钱庄兑取被识破,县令已经通缉她。今日在集市上被我认出,便出手缉拿。”纪如涵抢先道。她本是武将家出生,可惜母亲早死,便从小跟着哥哥在衙门里混,如今也想进中缉门当捕快。
“你们……啊。”朱见新摇头道,“多管闲事。”
华海玉虽不喜纪如涵的鲁莽,但是却不认同多管闲事之说。“大人,我等身为朝廷官吏,见到犯法之人,自是责不旁贷的。”
“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制假票的?谁能蠢的拿一张五万两的假票去兑?这么大数额的票号,自来都是有数的,假货再真也经不起一盏茶时间的查阅。”朱见新觉得这两小子还得回炉重造,阅历太浅。
华海玉低下了头。而纪如涵说道:“您的意思是,她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金钱庄欺她。”
“这其中纠葛我等外人如何清楚,只是她能从你们三人手下走脱,怎么也不会是傻子。”说着朱见新反复查看了周学荃受伤的手,忽而想到六年前京城里的一桩案子。可惜纪良宸不在,不然能问个详细。
“大人,您看出什么了吗?”华海玉问道。
“这手上的焦痕并不多见,我记得威远侯死时也有这样的焦痕。当时验尸的仵作说,威远侯的内脏好似熟了,疑是被雷击致死。”
“这个我知道一些。”当时纪如涵缠着他哥哥寸步不离,也是旁观了断案流程,“当时五城兵马司的人还不让我进去呢。”
华海玉默默闭了闭眼,对如此厚颜的纪如涵指责不出什么,想她那时也才十二岁左右,官府办案怎么能让她进去,他只说:“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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