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罢了,薛家人不认我,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我只能离开薛家了。你说,我会拿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危去陷害你?”
“……”
“没有了孩子,我什么都不是了。梁洛施给香港李家生了三个儿子都被扫地出门了,何况我这个生不出来孩子的。”
两万多人的案子问题,社会问题巨大,会议室来了香港三大主流媒体:香港翡翠台、香港电台、东方日报。
三大媒体全程报道了这次会议。
宋得之把这里当成了法庭,案情对他们不利,她只能努力表演,博取陪审团的同情分。
咆哮的狮子,哭泣的羊羔,不管谁对谁错,在不知真想的大众的眼里,他们只会同情哭泣的小羊羔。
霍家是咆哮的狮子,她是可怜的,差点失去孩子的,一心维护爱人的哭泣的羊羔。
“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三叔公,我老公年纪轻,可是,我老公并不傻。信昌纺织每年不但不给信昌集团上缴利润,信昌集团连续八年,每年都要拨一个亿给信昌纺织。”
宋得之完全在胡扯,她根本不知道。
反正这不是真正的法庭,作伪证,也不会被判刑。
“……”
“我老公还说:三叔公花巨资购买的机器都是从国外淘汰下来的!一台纺织机,目前最好的不过五十多万一台,而三叔公买的那些机器报价是1多万,我老公让人去查了购置的纺织机型号,市价也就在三多一台……
三叔公,我老公顾念着你是长辈,很多事情都不好当面开口说。现在,当着在场的信昌纺织的职工代表的面,请三叔公给大家一个说话。我老公也想听听,这报价12万一台的机器,市价不过三万,其中的差价跑到谁的腰包里去了?”
真真假假,人的心思被宋得之给搅乱了。
职工代表们原来把薛仲扬当成了公敌,害他们事业的罪魁祸首,现在,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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