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害怕,我请大家来,只是请大家给我这些受伤的兄弟治伤。有道是‘医者父母心’大家只要尽心医治,事后一定放大家回去,诊金也不会少。” 那些饱受惊吓的大夫哪敢不,纷纷唯唯诺诺的道:“大王放心,我等一定尽力。 看到那些大夫都上到各船去治疗伤员,朱明松了一口气,对等在一边的阮五,阮七道:“弟这就回城,二位哥哥可要一道进城。” 阮五道:“俺还是在这边看着,让七与你一道去,他是闲不住的主。” 阮七道:“以前进城都是俺看那些官老爷的脸色行事,今儿掉了个个,俺怎也要去整治整治那些鱼肉百姓的狗官。” 朱明笑道:“七个真是嫉恶如仇,我们就去看看这沛县的父母官到底是何等模样。” 沛县知县叫做钱一山,只是举人出身,走门路放了个知县。当初在东京为了求的一个差事,钱一山几乎耗尽了万贯家财,好不容易得了个望县知县1的缺,做了官当然要把花的银子捞回来。托梁山的福,这两年五丈河水道难走,许多山东客商该走泗水如汴河。从泗水到汴河免不了就要从沛县周转,使得沛县忽然繁荣起来,钱一山借权势盘剥过往客商就能获得极大的利益,这一以来对境内的百姓的盘剥就少了许多,竟然出现了一个贪财县令在本地人口中还有不错官声的奇怪现象。大概这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好处。 朱明坐在县衙的公堂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那个满头大汗的胖子——钱一山,直到钱一山两腿颤几乎瘫软在地上,才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问道:“你就是本县知县?” 钱一山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浑身的肥肉抖成一团,紧张的答道:大王,下官就.....就是钱一山。” 朱明强忍着笑意,又问道:“钱一山,本大王听你的官声还不错,怎样做到的,来听听。” 钱一山哆哆嗦嗦的道:官于政事,重视民.....民生。” “哈哈,好你个钱一山,什么‘勤于政事,重视民生’,本大王看你是生财有道。算了,既然本地人你做官还不错,这次本大王就不杀你了。不过,本大王山寨缺粮,你这县中的钱粮要借我一些。你看如何。” 钱一山一听不杀他,神志一清,话了利索了:“大王尽管借去。下官一向都对江湖好汉敬仰有加,大王来找下官借粮乃是下官的荣幸。” “哼哼,算你聪明。还有本大王虽不想杀你,但是城外码头上那些常年被里盘剥的客商不答应啊,这样,你把这些年中饱私囊得来的钱财献出来做买命钱。” “啊!” “嗯?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钱一山抖动这浑身的肥肉向后宅跑去。 阮七皱眉道:“兄弟为何不斩了这个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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