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
还活着。
没有意外，玖黎对自己的下手分寸掌握的十分精准。
抬眼看了看夏墨琛，玖黎冷声说道，“人还没死。”
人现在没死，所以，还可以从她的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
这也算是给了夏墨琛一个交代。
“嗯，我信你。”
没有多说，夏墨琛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麻的手脚，一边淡淡的回道。
我信你，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扯了扯嘴角，对于夏墨琛的话语，玖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他们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对于对方的身手、力度都是很了解的。
可是突然，玖黎眸色一凛，目光危险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宁辰月。
窗外的月光轻柔的映了进来，照在了地上倒在血泊中的少女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件圣洁的外衣。
可是此时此刻，少女侧露在外面的一张脸上，一双黝黑的眸子，正空洞、毫无焦虑的盯着某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见此，玖黎心中一凛，毕竟，她下手的力度与分寸都是有数的，虽然十夜并没有刺进宁辰月的心脏，但也距离心脏不远了。
一般人若是遇到这样的伤口，估计早就失血过多，昏迷了。
然而，此时的宁辰月，却依旧睁着她那双葡萄大的眸子，无神的盯着某处。
但关键的是，刚刚的宁辰月，却是闭上了眼睛的。
“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了玖黎的异常，夏墨琛赶紧蹲下，皱眉问道。
没有理会夏墨琛的问题，玖黎依旧盯着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早已昏倒的宁辰月，眸光幽深难测。
顺着玖黎的目光看去，夏墨琛在对上宁辰月那双黑洞洞的眸子时，不禁心里一颤。
草难道这还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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