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顺看了一眼屈广全,很是欣赏。
镜头切换,王松涛拿起一瓶功夫乳油接着讲下去:“提高农药的效果,就要多学习农药的知识。要有针对性地选择药品,做到对症下药。。。。。。”
王松涛的讲解浅显易懂,在介绍中,突出了功夫乳油的耐药性明显要好于高毒农药,而且低残留,对人畜伤害相对比较轻。
记者采访结束的时候,王松涛强调,作为新时代的农民应该多学习,不能够躺在老经验,老把式的陈词滥调上,只有这样,新农业才会出现新局面。
程小琴和刘桂香看的津津有味,看屈广全的眼光更是充满母性的光辉。
倒是张倩比较自如,憋足了劲要趁热打铁:“爸,这个节目晚上10点钟还要重播,估计,明天还有可能再播,你说,电视里这一播,广全哥要是弄个30件货,在咱双港能不能卖完?”
那个年代,电视的影响可是不容小觑,今天电视说这个好,明天满大街都卖疯,有个演员在春晚晃了几下呼啦圈,全国的呼啦圈都断货。要是谁在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被拍了个背影,也得满世界的宣传自己上了电视——“你看,那个后背是我的!”
“额,咱双港是个大镇,全镇人口七万多人,土地有二十多万亩,再加上这两天你们试用以及销售的情况看,30件还真不多。这样,明天我给咱们镇分管的李杰副镇长说一说,让他在会上布置一下,你们发个七八十件货吧。”张长顺望了望屈广全,“小全,你认识这个王松涛?我怎么感觉你的词是跟他学的?”
“恩,见过一面,是黄新东大舅的朋友,挺有事业心的。”屈广全心里一动,王松涛正值想干事的年龄,而且愿意干事,要是能撮合王松涛到双港来,一定比自己更能说服张长顺走新农业之路,双港能走在新农业发展的康庄大道上,也是自己回报双港人对自己母子的一片深情。
“张叔,我觉得有时间你应该见见这个人,他在新农业发展上很有一套见解,而且听他说,他原来是农业局局长的秘书,我觉得通过他,还可以争取到桥州农业局的好项目。”
张长顺夹了一口菜,嚼了半晌,那四个一直盯着张长顺的筷子。
“你明天一早,就回桥州,去找这个王松涛,看看能不能请他来一趟咱们双港,他要是愿
意来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桥州去接。”张长顺很郑重其事。
“爸,你觉得广全哥说得对?”张倩问。
“咱们镇新任马书记这两天就要上任,听说比较热衷于搞农业建设。我想借着这个东风啊。”张长顺一指屈广全,“小全刚刚给我上了一课,确实是要改变思路了,老是这样麦茬豆,豆茬麦,辛辛苦苦一年能挣几个钱!”
“那是。”程小琴掰着手指头“一亩麦,种子得**十块钱,上化肥打农药得小贰佰,再去去收割机的钱,每年还要缴八项提留,就算一亩地一千斤,一斤五毛钱,还能有多少收入。”
“庄稼人的命啊,就是苦。”刘桂香自打生病,明显感到挣钱真难。
“桂香,我原来的想法和你一样,就是觉得农民太苦了。辛辛苦苦一辈子,还不如城里人轻轻松松一年挣得多。不过,今天听了小全的话,我觉得我们穷是因为我们没有开动脑筋,明明走不通的路还要走下去,你不穷谁穷!得换一种方法当农民,就像小全说的那样,搞什么观光农业或者是出口型的农业,再或者是其他的路,收入一定比现在高。”张长顺也是个想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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