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阶立马树后方出来,解释道:“以为见到一只小狐狸,原来是我眼花了。”
端与止举杯对饮。
不知不觉聊到仙山的事。
端说,她一入门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领到厨房,没日没夜的给同门们炒菜做饭,偶尔消遣一下也难得。
端摇一下止:“你别光听不说,你在不姜感觉怎样?”
“感觉和你处在不同的待遇中,”止语调平平,“我在那里,不用劈材烧火洗衣,连房间都是单独的,因为师父知道我的身份,刚开始我不过去不姜躲清静,后来就修上仙,一不小心悟出了神通。”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
端恶狠狠地喝一口酒,道:“虽说老仙也不错,我在里边认识了好友,不过,说真的,那易宫人时常说我说梦话,总念叨老仙,爷爷于是将我送去老仙。你提醒过我,说我周围有青河的眼线,我早猜到是易宫人,却不将他撵走。青河总要安眼线在我身边的,左右要想着安插谁,不如便顺手受了六哥的‘热情’,体谅六哥的难处。我每天冷眼旁观易宫人天天闹哪样,顺便看看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他的事情告诉我,人为钱财可以不要底线的。”
公户止继续故意气她:“说的这么伟大,还不是你无能为力。”
端气得又喝一杯:“是啊,止王,早知道你要倾心于我,何不我一出生就去找你求罩着。”
止王淡淡道:“谁理你。”说完,却想伸手过来碰端的衣裙。
“干嘛!”端被止挤兑得心情不爽,“不理我就不要碰我!”
此话一出,止安然收回手。
端更不爽了,心中哼道,有本事晚上也别碰!
忽然闻到一股焦味,端觉得臀、部暖烫暖烫的,惊得跳起来,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衣摆贴在暖炉上边,烧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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