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届太小,哪容得下习总裁这尊大佛,这么多年倒是委屈了,为了报仇,能....”
她的语速渐渐慢了下来,到最后带了diǎn鼻音,酸涩涌向心头,在凌墨的搀扶下与洛西错身而过。
父亲的事本来是很严密的,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公司门口集聚了很多媒体围了个水泄不通,别站范依琳去不了,就是普通的员工都被这些记者烦得烦心,每天这样守着。
的确是,新兴集团的落定在本城本来就是一件很神秘又大的事,却没想到新兴集团的副总裁是范氏女婿,更戏剧化的是范氏的掌门人还是由新兴集团的副总裁亲自将证据递上去,让范氏一diǎn退路也没有。
给刘经理打了个电话的范依琳摊在沙发上,这几天她累坏了,范伟的事好不容易弄好,现在公司又一团乱,股票差diǎn跌到跳楼。
有好些合作商中止了合作。凌墨不是生意人,他虽想帮范依琳却爱莫能助,而研究社那边也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的研究不能再拖了,凌墨才带着恋恋不舍走了。
在凌墨那欲言又止的,她自然知道凌墨想说什么,他在等,等她恢复自由身。
只是自从在墓地一别之后,也消失不见了,打了几次电话,要不就是关机要不就是没有人接听,后来干脆关机,范依琳觉得很可笑,这是逃避么
这算什么
她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报仇了就算了结了吗
有时候如果不是肚子里还有一个小东西在,如果不是范伟不在,如果公司没有被弄得一团糟,她都怀疑她生命中曾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只要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亲身手刃他。
有时候甚至恨不得去医院亲手结束这小生命,可是,只要她一动这个念头,就会觉得非常歉疚,孩子是无辜的,那是一个生命,同样流着范家血脉。
这种恨与爱的感觉让她的心倍受痛苦。
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今天为了逃避记者的追问,她天刚亮就去了公司,把这段时间的业务重新整理了一下,等李如念来到办室时找她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
刚上班,助理都在忙,她自己拿起杯子去茶水间充茶醒醒神,正好遇到秘书部二个来得比较早的同事拿着当天的报纸在聊天,听到脚步声,一看是范依琳马上站起来,同时将报纸藏在后面。
这二个秘书部的同事她刚招不久,她之前见过几次并不知道名字,范依琳一开始以为她们是害怕上班时间当场被她抓到偷闲。
等她冲了茶出来的时候这二个人已经溜了,报纸丢弃在地上,她略顿了一下,重新拾起来,看来这段时间公司散懒了,报纸乱弃。
折好放在报纸架上,视线刚好落在报纸头版上报道新兴集团的药物研发和洛西的个人采访大头像。
范依琳拿起报纸坐在椅子上略看了下去,记者不仅调试夸张地赞扬了国际品牌新兴集团对本市的大力投资,尤其是他们副总裁洛习的个人采访,副总裁衣锦不忘家乡,对家乡的贡献非常重大,其中还是到了习洛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研究员,之后把习洛母亲的之前研发的药物,和课题夸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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