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孩子突然快速的将简陋钓竿往上一抬,钓竿的末端已经有一条鱼上钩了。
鱼有小儿手臂大,嘴巴被钩子钩住,尾巴犹自扭动挣扎着,似乎想挣扎脱钩子的禁锢,重回水中。
宫里的鱼大多是欣赏用的锦鱼,或者一些自然生长的野鱼,这一带后妃游玩的少,因而大多是野鱼。
男孩子手脚麻利的将鱼从钩子上取了下来,然后拿起手边的石头,便照着鱼脑袋的位置来了一下。
瞬间,鱼抽搐了几下,挣扎扭动的幅度小了很多了。
一看这动作,就知道熟练的很!
徐长云和宁清都很有趣的看着他,尤其是宁清,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原来尊贵如楚博彦是皇子,落魄如楚宜修也是皇子!
宁清一直觉得皇室里,对于皇子们血脉尊贱的说法很有意思,都是一个男人的种,本质上来说,所有的皇子都是一样的。
可宫里往往有母凭子贵、或者子凭母贵的说法。
楚宜修像是忘记徐长云和宁清的存在了,把鱼砸个半死后,他又从身上摸出一把刀子,然后开始熟稔的去鳞、开膛破肚起来。
他动作麻利,不多时一条鱼已经被处理妥当了。
内脏、血水等部丢在湖水中,不多时就沉淀了下去,没有太多的痕迹留下。
楚宜修将简陋的钓竿藏在一个假山的洞穴中,然后拎着那条处理好的鱼,就要往西五所的方向走去。
徐长云看了个新奇之后,就有些不是味道了,竟然敢忽视她?
“喂!站住!你没看到我们还站在这里吗?”徐长云满脸不悦,即使对方是皇子,她也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的意思。
楚宜修站住,一双目光冷静自若的看着徐长云。
对上他的目光,徐长云只觉得心头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是宁清开口打破了有些僵凝的气氛:“是不是宫人克扣你,所以才需要垂钓自己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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