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可武将造反,却指日可待!
国朝对兵权的管制十分严厉,别看镇西侯掌管着十万大军,然而却只有练兵权,并没有调兵权,只有上书请示了陛下,得到半边虎符授权后,才有资格调兵谴将的。
然而哪怕如此,军营中的大将军预备谋反的话,麾下的将士必定也会裹挟其中的,因而天子一方面重用这些善于兵事的将军、侯爷,也同时也防备着他们。
对于这一点,冯锦荣感触极深。
天子面容紧绷,思索了片刻,才问道:“那么其他各处可有什么异常的?”
冯锦荣道:“并无。”
天子皱起了眉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对方知道他并未死,因而立即蛰伏了起来!
一旦对方蛰伏,那么就难以再将对方抓出来了。
天子抬眸看着冯锦荣,冯锦荣微微垂头敛眸,不敢直视天子的颜容。
“你想个法子,弄出一些动静来,试探一下各方。”天子命令着,别人怕打草惊蛇,而他就是要打草惊蛇!
这条毒蛇胆敢派人混进宫毒杀他,他就不能再容这条毒蛇好端端的活着了!
“是,臣遵旨。”
看天子欲要他退下了,冯锦荣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询问着:“陛下,关于镇西侯杀百姓冒领军功一事……可否需要立案查明?”
琴夫人和寸柳在大殿之中散发传单,当时他们已经部销毁,至于那些在大殿中的官宦和夫人们,自然知道该说些什么,又不该说些什么,所以此事很好禁口。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宫外边也有人派发传单!短短半日的功夫,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大家明面上不敢如何,可私底下却议论纷纷,猜测着传单上所说的真假。
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呐。
天子目光冰冷的看向冯锦荣,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张贴皇榜,就说那些事乃是弑君贼人的胡言乱语,欲要挑起朝堂内斗,不足为信!另,镇西侯府遭此大难,镇西侯又身在边关之地,命宗人府派人前去帮着办理丧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