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娘急忙相邀陈李氏到上房坐下,看茶倒水备瓜果点心,一阵寒暄后陈李氏才说明来意,“怕你心头也急没有眉目,我这才来亲自告诉你,这回郡守家的宴席你只管带着仪姐儿去,反正也轮不到咱们两家头上来呢!”
茶娘不解,“李姐姐此话为何意?”
陈李氏笑着拍了拍茶娘的手道:“帖子上可是写明了邀你同府上千金一同前往赴宴?”
茶娘点头,陈李氏又才道:“这回打听过了,但凡充代有些名目的商贾这回大多都被相邀了,不过是家中还有未嫁之女的!听说近日那太太要替府中的庶子相看亲事,所以才会有这桩事来。”
茶娘大惊,“相看亲事?既是那郡守家,为何会相看商户?”
陈李氏刮目相看了茶娘一眼,她果真也并非那贪权妄贵之人,到底也晓得门别之差的,这才又缓缓道来:“你原是初来乍到不晓得其中缘由,那庶子是个十分不成器的,整日偷鸡遛狗,嗜赌成性不说小小年纪房中便已塞满了人,如今他那样的名声,又有哪家门当户对的姐儿敢嫁给他?听说凡是能相看的清白之家的姐儿都相看完了,要么他瞧不上,要么人家瞧不上他,便是普通秀才的女儿都宁死不愿进他房中去当个贵门太太,可见他声名狼藉到如何程度!如今便只好将主意打到咱们商户头上来,若是真有哪家被瞧上了,怕是也不敢拒绝,不然往后要再在这充代经商只有死路一条,那嫡母虽说是个尽心的,只这回又不晓得要向哪家伸手,是以那些还未打探到消息的都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已打探了消息的已悄悄开始四下相看,也不晓得那些家中有适龄之女的能否逃过这一劫,哎!”
茶娘拍着胸口很是唏嘘,还好仪姐儿才刚过十岁,如今便是容貌出俏了,到底也还只是个孩子,那日再打扮的更像个孩童些,便也没甚个担心的,澄姐儿亦然,这二人这回应当算是能逃过的。
茶娘谢过陈李氏亲自来说过这一趟,到底安了自己的心。
待陈李氏走后又急忙备了一份厚礼叫四喜亲自送去陈家,陈李氏前脚刚回了陈府,后脚管家又进来说是岳家送了礼过来,陈李氏听罢一笑,对贴身嬷嬷道:“这岳家的太太真是个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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