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告解的事情吗?没有的话请离开这个房间,再次积极正向地度日……”
“如何积极正向地度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在瞎bibi下去的话,我就会忍不住把你打到怀疑人生的程度。”
阿库娅听了依然是无言以对……
“看来你已经没有要忏悔的事情了……那么,我要在此等待下一个迷途的羔羊……好了,请离开吧。”
“喂!我真的要揍你了哦,我说到做到的哦。”
“快出去啦!告解完了就赶快出去!”
就算受到沧澜的威胁,阿库娅仍旧是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
这个笨蛋,八成是因为听取告解而得到信众的感谢,觉得很开心吧。
这个家伙为什么就这么容易受到影响啊?
想通这一点,沧澜无奈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深切反省的态度说:
“……其实,我想在这里坦白一件事,祭司大人。”
“我听,我听就是!好了,坦白说出你犯的罪,为此忏悔吧。是对和你相依为命N多年的女儿非常感性趣呢?或是看着你家康娜那润泽滑顺的白发就有种想把鼻子凑上去的冲动呢?还是身为一条咸鱼却不知分寸地对那位尊贵不凡的萝莉**天帝怀有非分之想呢”
阿库娅兴高采烈地这么说,而沧澜以坚定的语气告诉她:
“每次和我一起行动的祭司大办宴会时,我都是挑最贵的酒来喝的。而且喝的量还相当的多,所以我才是导致她破产欠债的最主要原因。”
“什……!”
“……还有,因为她一直得意地炫耀自己买到了许多很难买的好酒,害我心想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喝而产生了兴趣,所以随便开了一瓶偷喝了一下……原本只想喝一口,没想到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喝,结果她辛辛苦苦攒了好几个月的美酒全都被我喝掉了。于是我心想反正她大概也喝不出来,就装了兑了塑化剂的劣质酒进去混充。”
“啥!你说什么?呐,沧澜,你这是在说什么!”
不理会精神开始崩溃的阿库娅,沧澜继续说道:
“……而那个智障祭司实在是太坑了,简直是脑残界的一股泥石流……所以我在来到这个城镇之前,曾经想方设法的在阿克塞尔中招募艾莉丝教的祭司……”
“哇啊啊啊啊——!你这个叛教者,尝尝天谴的滋味吧!”
阿库娅猛的掀开告解室的隔板,朝着沧澜的脖子掐去,并且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stop!stop!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读书人,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相互批判一下不就好了吗,干嘛非要打打杀杀的。其实刚才我只是在胡扯而已啦,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打完之后,阿库娅就一直窝在听取告解那一方的隔间里。
而好不容易才让不停哭闹的阿库娅安静下来的沧澜,现在也和她待在同一个隔间里。
“我也没办法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真正遇见自己的信众好吗……话说回来,招募新祭司真的只是在鬼扯吗?”
“前两个姑且不论,最后一个真的是在鬼扯。”
“等一下,你刚才说前两个姑且不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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