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顾泽昊两次提到“太惯着你”、“太宠着你”真的太伤人,夏程程心里苦笑,原来宠和惯都不是无私付出,一旦生气起来就是要跟你讨的,她极力想要掩饰这份难过,想让自己平静的跟他就事论事,可就是这样看似心平气和实则疏离的语气令顾泽昊特别难受,“你觉得你还委屈了?”
夏程程答得非常快,“没有委屈,只是醒悟,以后你再宠着我惯着我的时候,我一定拿小本子记上,等你不高兴的时候,要一件件拿出来还给你。”
“……”顾泽昊简直领教到了女人的思维,他被堵得说不出话,“你!”
“或者,你以后别宠着我、惯着我了,我怕我一不小心把这当资本,恃宠而骄就不好了。”夏程程继续小声而平静的说着,可字字句句在顾泽昊听来就是反讽,“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是不是?”
夏程程和他对视,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些许,“我没有曲解,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得出的结论,是不是觉得这样说话很不好听,那就对了,你刚才一直都是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讲话。”
顾泽昊再次怔愣,这小东西不愧是学霸,思路和思维都是异于常人,两个人这样类似吵架的对话,也能让她琢磨一条前后照应、对比反衬出来,他突然气的想发笑,“好,你不委屈,那我委屈。”我他妈委屈得晚上你到底懂不懂?
“你委屈是因为你不信任我。”夏程程没听出他话里撒娇和求和的意思,她还沉浸在跟他就事论事的氛围里,实话实说。
顾泽昊的委屈绝不是他不信任夏程程,但他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承认他在这段感情里缺乏安全感,他的不安在于他一直觉得张世栋有两项他无论做什么也无法企及的优势。这样隐秘的心思难以启齿,他一个30出头的大男人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这里感到不安,说出去都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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