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果子盯了许久,他才弯唇一笑,收进了袖口。
“你离得这般远,都能有些眉目,虞盏香也傻不到哪儿去,她应该一眼便认得出来的。”
衡止瞥他一眼。
连她有些眉目,都看的出来。
这个男人,太危险。
若他是敌,她大约会输得很惨。
衡止思索间,他又道,“总会在那群女人里的。”
衡止弯唇,“也是,若真是君迁子的人,太子礼宴这么重要的场合,她不来,倒不合情理了。”
“我大约是眼神不好,还请衡兄略为指点。”
衡止眯了眯眼,再次打量着座上的一众妃子。
“依我看,靠左边一些,穿着绿衣服的那个女子。八九不离十。”
“哦?你这口气可不像是八九不离十。”
是了,衡止推断的时候,用的是十分笃定的口气。
连城又道,“说来听听。”
“能在座上的,定都是些有地位的妃嫔。除了皇后贵妃和四妃这样位份高的,剩下的便只能是几个皇子公主的母妃了。而身着绿衣的那位,看上去年纪很轻,若是育有皇子或是公主,也该是在襁褓里的,但最近并无宫中添了皇嗣之说,这就说明,她还没有儿女。”
连城缓缓道,“也可能是个新贵,风头正盛,她的服饰可符朝制?”
衡止又不动声色的盯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纹饰底料之类我哪能看得清,只大致看得出她的发髻梳的极低,头饰也简朴无华,倒不像是争宠之人。”
“兴许她是怀了龙种呢?”
衡止摇了摇头,“不会,她进食毫无避讳,还吃了许多山楂糕。若是怀有身孕,就该知道山楂是对养胎不利的,这一点就算她不知情,御膳房的人也会避开。”
连城又端起茶盏饮下一口茶,才幽幽的问道,“看来衡公子是个奇才啊,平日里医书定是也没少看。”
衡止道,“不才,不才。”
“莫不是经常同简闻笛研讨?”
衡止咬一口果子,道,“偶尔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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