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思索着他说的那位置,心里却期望着:那兵符她最好一辈子都别有机会碰。
交代完后,连城便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没有回头。
上了那神秘的马车之后,他便在里面细细的研究着马车中的一切。
这只是来“押运”人的马车,自然没什么秘密,不管是外观还是内部,都仿佛只是个最普通的马车而已。
但他看得出来,外面赶车的人,还有那几个随行的,都是高手。
至少以他的功夫,完没办法将那几个人撂倒。
马车走的倒是不紧不慢,似乎一点儿也不怕耽误。
结果没走出半条街,马车就被拦下来了。
还是那种最没头脑最暴力的拦法:大喊打闹,拿着剑乱砍。
以前不是没有马车被拦过,总有百姓为了伸冤到处拦轿子拦马车,拦的都是些奢华精美的,见着穿的正统些的就忙喊“大人”,然后下跪磕头磕得鲜血直流。一般的官为了不把事儿闹大,也不会为难。
但像今天这样,拦了个普通马车,还大喊大叫拿剑砍车辕的,还真是头一回。
连城在车里直摇头,这是碰见劫匪了?真是以卵击石,碰见了君迁子的人,他又单枪匹马的,能占到什么好处?
果然,那没脑子的“劫匪”不出两下便被人制住了。
手脚被制住了,却依然在大喊。
喊的话却让连城皱起了眉。
“衡止!你给我下来!就知道你突然找我要解药没安什么好心!什么想治嗓子了,你就是准备去见他,你不要命了吗!给我出来!”
连城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一掀帘子。
两个人都愣住了。
李沐说:“怎么是你?”
连城看了看他,缓缓说,“是我。”
不过……这个样子的李沐,还真是头一回见。
大冷天的,连城穿着暖衣披着大麾,他却是衣衫不整,单薄不堪。
头发有些散乱,双颊被冻得通红,眼眶也红红的,手里还提着一把和他自身重量不太相符的重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提得起来的。
还被三个人牢牢抱着胳膊腿,身上还有些血迹。
真是……狼狈啊。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