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我姐姐很熟?”
李沐想了想,笑道:“熟吧,也算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枫桥愣了愣,“难怪你对我姐姐上心的很。”
李沐尴尬了,“我同衡止,不过是友人罢了,绝无他想。”
这个绝无他想,绝的人之是衡止,却不是他。
枫桥点了点头:“我姐姐性子潇洒爽朗,人又聪明,和男人倒是很合得来。”
李沐想着,你姐姐现在的身份,可不就是个男人么。
再一想,她的嗓子现在倒是已经细腻如初了,难免会露馅。
李沐低头笑了笑,温柔的说,“嗯,她倒是也从没把自己当个女人看。”
什么事情都要逞强,从不肯靠别人,就是最苦最难的时候,也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
这个姑娘,强的可怕,这他早就知道。
可那个坚强的像铜墙铁壁一样的姑娘,却也有自己温柔的一面。
她细心的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觉得,那双手是天下最柔软的手了。
尽管他只碰过这么一个姑娘的手。
枫桥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
“李沐兄,已经好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多谢了。”
枫桥爽朗的摆了摆手,“不必,今日你受伤,也算是拜蔺府所赐。”
蔺家的人,一个二个的,都同他那么见外。
也罢,他本就是个外人而已。
衡止留他吃饭,他本想推辞的,可衡止却说:“你瞧瞧你这个样子,回去吃什么?”
李沐尴尬了,他府上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大爷,可是没人给做饭的。
衡止二话不说,便摆了摆手叫人多添了一副碗筷。
“夫渠平日里吃的清淡,连城不好与人同桌,你便同我一道用吧。”
他拗不过,只好应了下来。
饭桌上,却是拘谨的不得了。
以前他不是没和衡止同桌过,也曾月下对饮过,但不知为何,今天他总是没办法静下心来。
“药渣的事情可有什么进展?”
虽然那药渣是假的,但好歹也要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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