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连城从没有怀疑过廖飞辰。这个算的上是他“叔父”的人,他一直颇为依靠。
廖飞辰是自幼便跟着慎王的将士,一直将连城当做自己的侄儿一般,待他身为亲切和蔼。虽说这个“叔父”,连城甚至都没见过几次,却一直觉得他甚为安稳可靠。
他小时候,廖飞辰来看过他几次,总是和蔼的笑着,摸摸他的头,问他最近又读了什么书,可对最近的战事有什么理解。
有一回,廖飞辰给他带了一些兵法之书和一些刀剑器具,还有一包凉糕。
他自然是对那凉糕不感兴趣的,被某个小姑娘扯着嗓子赖在他床上讨走了。
后来……后来怎么了?
他想起来了。后来那凉糕,蔺芷蘅只来得及吃了一块儿,便被蔺将军叫去罚跪了,理由是“为女不知女德”,还有“辱了连城公子清誉”。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后来蔺芷蘅跪着跪着,突然就两眼一闭,咣当一声栽倒了。
蔺将军一下子急了眼,忙找了郎中一看,却说是中了毒。
蔺家一直以为,是有人偷偷潜进了她的屋子,往桌子上的凉糕里下了毒。
为此,还将整个蔺家的下人都排查了一番。
可若是……那凉糕,本就是有毒的呢?
若是廖飞辰,拿了那凉糕来,是为了取他性命的呢?
阴差阳错的被蔺芷蘅吃了,又阴差阳错的只吃了一块儿。
亏得她没事。
他想了许久,还是道,“那就廖飞辰吧。”
派他去,也算是……试探。
蔺家倒是没想到,竟来了个不速之客。
喻子年登门的时候,脸上也没什么好气,一踏进来就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便说要见见蔺姑娘。
蔺姑娘,说的自然是夫渠。
枫桥并不想让他见,夫渠却说倒是想同他谈谈。
二人对坐饮茶的时候,倒是有些尴尬。
夫渠浅浅一笑,“喻公子是来讨公道的?”
喻子年愣了愣,却也不好意思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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