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闻言忍住内心深处的惊讶微笑着道:“关尘起初招募兵卒那是为了稳定并州境内的局势。你说他和太行山贼私通,你可有证据而据我所知,那太行山贼反而连日来不是侵扰并州,双方军队多有伤亡至于购买马匹,那还真是为了抵御胡人入侵。”
“哈哈哈张兄抵御胡人入侵,这说词也就糊弄得了朝堂上的那群珠现在黄巾之乱已平,那北方胡人岂敢再入侵中原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关尘若非及时得到了高人指diǎn,此时他那反贼的帽子早已经戴定了我也不会看上他那种无脑之辈我与张兄相谈可全是发自肺腑之言还望张兄莫要把董某当成外人。此事事关者大啊”
张让闻言继续微笑着道:“董大人的话对我这一把老骨头说没用,再说老朽只是看好关尘这个人才帮他,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老朽根本指挥不动那关尘,也左右不了他的意见老朽这样说,董大人明白吗”
“明白当然明白既然张兄如是说,那咱们今日的商谈就到此结束,我们来日再聚。”董卓瞪大眼睛道。
张让闻言也笑着道:“好好那老朽就告辞了,董大人您忙最后还是要多谢董大人在朝堂上的帮忙”
董卓命家奴给张让送上百两黄金,而后送张让离去。张让走后,从董卓书房内部走出来一个青年文士。那文士走出来后,对董卓抱拳道:“岳父,这张让确实是个人物。小胥现在真的想见上那关尘一面,看看能够被张让看上的青年俊杰到底长什么样”
董卓对来人的出现一diǎn也不惊奇,而是皱眉道:“文优,我们这么帮关尘,到底对是不对你看张让这头老倔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反而把咱们的事情给暴露了,要不要我派人宰了他,以免后顾之忧”
“不可万万不可父亲,那张让也是聪明人,我们今天帮了他一把,他是绝不可能把咱们的事说出去的他要是敢说,那他也不清不白了而且这是在洛阳,我们乱杀人,迟早会暴露我们。最重要的是:我们此举至少赢得了那关尘的友谊。俗话说得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我们都等了这么些年了,又岂差再多等些时日”那个被称为文优的青年阴测测地道。
董卓闻言用拳头在桌子上猛地一锤,气氛地道:“哎张让这个老不死的,你给老子等着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总有一天,我要拔了你的皮以解心头之恨”
那文优见状竟然不惧,反而微笑着道:“请岳父大人放心,这一天不会太远了到那时,您还不是想叫谁死谁就得死想扒谁的皮就扒谁的皮”
“哈哈哈”
董卓闻言竟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直到全身抽搐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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