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住钩状物体的两端,死命地掰扯着往中间使劲儿,想把它彻底掰弯,好方便行事。
可是铁疙瘩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掰动的,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它的形状还是没怎么改变。
乔思渺眼中寒光一闪,把铁疙瘩摔落在地,然后用脚撑住,咬牙切齿地往下踩去。哪还顾得上一丝丝淑女形象。
变着花样努力了好一段时间,钩子彻底成形,乔思渺不禁暗自庆幸,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圆头皮鞋,是顾欢送给她的,鞋底质量还真不赖呢。
“嗨!提起你费少的大名,H市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数数青年才俊,你肯定是在大拇指行列啊!”
“就是就是!我爸爸特地叫我从N市赶来的呢。就是为了一睹费少的风采啊!”
……外面已经发展到人声鼎沸,音乐声喧天的地步了。乔思渺隐隐听到了不少宾客进门后对费德全的恭维逢迎之语,嘴都快撇歪了。心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层,家庭财势和商业上的地位决定着声望和名誉。明明费德全就是个二愣子,也能摇身一变,成为众人交口称赞的H市首席青年才俊。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呢。
“喂!你们知不知道,这位人中龙凤现在正私自关押着民女呢!拜托,活生生的人证在此,快来救我啊,就要出人命啦!”乔思渺双手拢着小嘴,大声向着天窗方向说道。
可是,外面是一片和谐的豪门宴会现场,谁会关注这个黑暗狭小的小空间呢。掩在暗处的肮脏向来就是为人所忽略的。
乔思渺等了一会儿,果然,自己的声音如石沉大海,击不起一丝涟漪。
“如果是他听到了,会来救我吗?”一个念头蓦然从心湖里蒸腾而起,乔思渺不知不觉地扩大了被她有意识压制着的那份期待。
“想什么呢?还是自救靠谱!不亏不欠的多好!”乔思渺甩了甩头,赶跑了令她心慌的怪异感,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天窗附近。
然后动手脱去外衣,在心里又庆幸了自己的机智。想象一下,如果当时被费德全剥去了衣服之后,她没有捡起来的话,今天的一切努力都无法成形了。
黑暗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乔思渺用一块尖锐的薄铁片割裂了外衣下摆,扯出一块块长布条,素手翻转,很快把它们结实的拴在一起,最后将铁钩子系了上去。这才拍了拍手,完成了第一步。
乔思渺再度站起身子,只觉得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知无法再拖延下去了。她用双手丈量了下布条绳子的长度,又在脑海中比对了下天窗的高度,觉得大致吻合。
于是,她一手挂着圈好的布绳子,一手甩着铁钩,感应到力道差不多的时刻,立刻将铁钩脱手,直奔天窗的窗沿而去。
只听当的一声,铁钩撞到了墙壁上,反弹而回。乔思渺立马心有所感地跑向了天窗所在的那面墙壁下,躲过了潜在的危险。
就这样不厌其烦地试验了好几回,终于有一次铁钩稳稳地搭在了窗沿上,并且在垂直的角度,任凭乔思渺怎么拉扯都没有轻易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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