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曼曼拼命摇头,吓的脸都白了:“不去不去。”四处划拉一圈看见不远处的周渺渺,扯开嗓子喊:“渺渺,这里这里!”
“我和渺渺一起,你自己去见你妈妈好了。”见家长什么的好恐怕,何况是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时候,脚趾头都能想到,难听的话指定不少,才不要呢。
柏少阳思考片刻,也觉现在带着曼曼见母亲有些为时过早,便招呼安悦过来,低声嘱咐几句,随后对严曼曼说:“在大厅等我,一会去找你。”
待柏少阳走远,林心仪忽然笑眯眯对严曼曼说:“少阳对你真好,他对我要是又你一半那么好我就知足了。”
严曼曼脑子都要短路了,上下打量一番她摸不清她几个意思,一撇嘴:“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诶你说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宝贝不待见你干嘛死抱着他不放手,你是不是想要钱呐,你说个数好啦。”
安悦扯了下严曼曼,叹气,妞啊,心眼不能这么实,这话哪能明目张胆地说,平白的让人觉得她低俗:“不好意思,老板有交代带严小姐去休息,先告辞。”安悦微一点头,拉着严曼曼飞快的撤离。
电梯里,严曼曼撅着嘴嘟囔:“你说她什么意思,暗夺改明争?还是打算以温柔大方腐化宝贝?啧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周渺渺咔嚓咬掉一口苹果,含糊着说:“猜的没错,她的确是想用这个法子博取柏少阳的好感,可惜病急乱投医,没用”
安悦低头不语,半响,含义颇深地对严曼曼说:“所以曼曼要当心,不要让她钻了空子。|”
严曼曼无所谓地在电梯壁上画圈圈,得意之极:“我和宝贝之间,没有空子可钻,她呀,白费心机。”
看着严曼曼,安悦话到嘴边又吞回,一切皆有可能,什么事都有个万一,没人能预测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但这番话不必和严曼曼说了,因为没用,这妞心太大,说了也白费。
休息室里,母子二人相对无言。
冯美琳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直觉这心冰冷冰冷的。为个毫不起眼的女人,儿子竟然和她大唱反调,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败还是儿子太不孝。
“妈,”柏少阳看了眼表,13点14分是剪彩时间,要来不及了:“我知道您找我什么事,对不起,我没法放弃曼曼。”顿了顿,柏少阳继续说:“我知道您喜欢林心仪,一心想让她做您的儿媳,但是……对不起,她也只能是您的儿媳,绝不会是我柏少阳的女儿。”
“你的意思……要把那女人养在外面?”冯美琳问,气的浑身哆嗦。
“不是把她养在外面,而是我和她一起。”
“那么心仪呢?你打算娶回来晾着她?”
“没办法,如果您一定要她做儿媳,只能这样,有名无实。”
冯美琳笑了,笑的很是讽刺:“这个想法和你的女人说了?她同意?”
“曼曼会同意的, 她要的是幸福,其它的不会介意。”
“笑话!”冯美琳冷哼一声,嘲讽道:“无名无分的跟你一辈子,是个女人都不会甘心,儿子,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的了。”
目光直视着母亲,柏少阳一字一句地说:“曼曼不是重名分的人,一纸婚书代表不了什么,我爱她,这是最重要的,且这一生一世我只爱她一人……”略一斟酌,柏少阳缓缓道:“忘了告诉您,我立了遗嘱,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曼曼,不论现在还是将来的收益都归曼曼所有,所以也请你告诉林心仪,即便嫁给我她一毛钱也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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