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赚啥钱,赌徒一个,早晚死在赌桌上。”让你不教我,咒你。
“这话说的,好像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似的。”
“当然有好处了,娱乐城的收益能上来一大截。”死小子,天天赢我们家一大斗钱,今晚就做个小纸人儿,扎死你。
看着严曼曼气鼓鼓的小脸,路之恒乐了,半真半假地逗她:“唉,哪天我要真死了, 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想我?嗯?”
扫了眼路之恒那张美的近乎雌雄难辨的脸,严曼曼认认真真的思考一番,点头:“会的。”
呜呜,路之恒感动的,哇呼一声抓住严曼曼的手,激动之余开始胡言乱语:“宝贝儿,其实你挺喜欢我的对不,那什么,要不我和少阳决斗得了,谁赢你跟谁。”路少两眼冒星光:“我家条件也不错,嫁给我还是王妃呢。”
严曼曼咧嘴,拍拍她手上的两只爪子,一瓢冷水泼过去:“想多了你,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死了,你内一手的牌技就失传了,怪可惜的,还有啊,以后少叫我宝贝儿,听着恶心。”
呜呜。路少爷被结结实实的打击到了,僵窒地看严曼曼片刻,一甩头,佯装愤然:“柏少阳有什么好的,你还不知道他的风流事吧,来来来,我悉数说给你听……”耙了耙额头的碎发,路少爷摆出一副忧郁王子范儿,忧伤地编起故事:“那年冬季,雪花纷纷洒洒,银装素裹中,他遇见一金发碧眼的少女孤冷的坐在街头,女孩穿着单薄的毛衣,缩着身子泪流满面……”
掰开剥好的橘子,严曼曼递过去。
路之恒一口塞嘴里囫囵个吞下,翻了翻眼睛,噎的直抻脖儿:“他问女孩……”
抓起块点心递到他嘴边,示意,吃。
路少爷塞嘴里,太甜腻,噎。好容易咽下去,刚张嘴:“他把大衣脱……”
一块巧克力杵到他嘴边,眨眼睛,吃。
路少爷吃……齁着了,咳咳咳嗽。
柏少阳闪身进来,柔柔地喊了声:“曼曼。”
严曼曼嗷的一声窜出去,跳到某人身上,笑的眉眼弯弯:“才来。”
“想我了?”
“嗯!”严曼曼拼命点头,脸蛋磨蹭着柏少阳颈间,顺带着咬咬。
盯着某路错愕的脸,柏少阳扬起眉毛挑衅的看着他,而后,薄唇狠狠的吻上严曼曼,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看仔细了,曼曼是我的,死小子,哪凉快去哪吧。
路之恒好气又好笑,我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当着我的面昭告么,诚心刺激我孤家寡人咋地。
叛逆如路之恒,大少爷有个毛病,你越想我知难而退我越迎风破浪的往上冲。
舔了下唇,滑下吧凳,路之恒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踱到两人面前,挑眉:“继续,千万别停。”
严曼曼一早就在挣脱,奈何被柏少阳死死禁锢在怀里,羞愤的恨不得咬舌自尽。
目的已达到,你想看,老子偏不。
松开人儿,柏少阳略微调整下呼吸,抖擞出恶霸风采:“来多久了,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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