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懂法,那登记结婚的时候一定问过少阳有多少财产了?”
林心仪一愣,有些不明白冯美琳话里的意思,脑子一转随后就明白了,哼了声:“我倒是没问,不过你们不是想起诉离婚吗,法官会查清的,少一分我都不会签字。”
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这孩子鬼迷心窍了。
站起来拍拍衣角,冯美琳说:“我今天来本是想给你一笔钱的,不管怎样,不管谁对谁错,你终究是做过少阳几天妻子,不会让你平白落个已婚的名声,可是现在没这个必要了,你很聪明,阿姨相信你,没有柏家帮衬你一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等着接传票吧。”
冯美琳说完这番话就往外走。
林心仪觉得不对劲,蹭的站起来扯住冯美琳胳膊:“您什么意思?”
冷笑一声,冯美琳鄙夷的看着她:“什么意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
心猝然慌了起来,林心仪有种预感,她要人财两空。
“您说清楚!阿姨……”林心仪急切的看着冯美琳。
扫了眼急红了眼睛的林心仪,冯美琳不由的想起她妈妈,轻叹一声:“你这孩子,阿姨都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傻了。少阳早就把他名下所有财产过户给了严曼曼,他什么都没有,说难听些,他现在只是个打工仔,真正握着巨额财产的是严曼曼。”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林心仪傻了,一屁股跌倒地上,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个结局,什么都没捞到,输的彻彻底底。
怜悯的看了眼林心仪,冯美琳念在和她妈妈一场朋友,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协议和张一千万的支票放在茶几上:“刚才的话阿姨当没听见,签字吧。”
柏少阳蹲在严曼曼家楼下守了十天都没把人等出来。期间上楼两次,第一次,严曼曼隔着门说了句,滚。他灰溜溜滚了。
第二次,他冒充是这户人家的表兄,说表妹五天没出门有可能遭遇不测,骗民警同志来撬门,严曼曼隔着门跟人民警察说,他是骗子,多次骗钱骗色,恳请民警叔叔赶紧把他抓起来。他被带回警局交待一晚上放了出来。然后继续蹲坑,守株待兔等着严曼曼落网。
严曼曼不出门路之恒也不出门,所以吃的喝的都靠周渺渺接济,顺带着接济接济柏少爷。
“柏少阳,”蹲在车门旁,周渺渺捏着鼻子递给他一根火腿肠,替他着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吧,瞧瞧你,胡子拉碴一身酸汗味儿,这个样子即便见到曼曼也得把她熏跑了。”
柏少阳撕开火腿肠咬了口,使劲闻了闻自己,眉头一皱差点没把火腿肠吐出来:“我车上有香水,我擦点儿。”
周渺渺一把扯住他,痛心疾首:“大哥,香臭混一起更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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