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不说话。
安悦是不知道能说什么,路之恒是觉得,此时此景,无声胜有声。
默不作声的干掉半瓶红酒,安悦沉不住气了,扫了眼浴室,问:“衣服应该干了吧,走吧,我要休息了。”
路之恒二话没说去了浴室。
洗衣机里的衣服半干不干,潮呼呼的,路少爷一件件套身上,出来后冲安悦一点头:“打扰了,那我回去了。”
潮湿的衬衫和下身那条大短裤,紧紧黏在路之恒身上。路少爷揪着衬衫衣襟抖了抖,笑:“有点潮,呵呵,没事,出去吹吹就干了,那什么,你快休息吧,改天请你吃饭。”
安悦心里默念,别搭理他,让他赶紧走,顶多感冒几天,又死不了人,然而,不知怎么搞的,嘴巴一张,出口的“再见”变成了:“没干等会吧,别冻着。”
哇哈哈!路少爷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而后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不能休息,要不,你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悦心说,你在外面坐着老娘哪能睡的着:“我还不困,陪你会吧,当做善事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似的破门而入,还是坐在这里比较安全。
挠了挠脑袋,路少爷回:“也成,那咱俩聊会天吧,诶我跟你说……”
路少爷的话匣子开闸了,随即一发不可收拾,从古到今,从小到大,白话人热火朝天。
起初安悦还保持着防备之心,慢慢的,放松警惕了。
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堆的零食,又是什么时候摆的啤酒罐,谁去拿的,谁先倡议喝点啤酒的,通通不记得了。
“安悦,”路少爷眸光一片暖色,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安悦的脸蛋,轻声说:“我好想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啤酒红酒一掺和,安悦喝的有点晕,脑子慢的和清醒时差了一大截,抬起眼皮看了看路少爷,呵呵傻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意见。”
路少爷乐了,没意见是吧,那老子不客气啦。
接二连三的被这妖孽骗上窗,可想而知,安悦有多气,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给路之恒一顿暴揍。
路少爷抱着脑袋叫苦连天的哀嚎:“干嘛呀干嘛呀,是你说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翻脸忒不地道了吧。”
安悦裹着件睡衣,揪着他头发按靠在墙上,气的浑身直哆嗦:“路之恒,你算计好了的对吧,设套让我往里钻是吧,心情不好,想喝酒,你奶奶的,老娘傻到家了信你放的屁!”
路之恒皱眉,啧啧有声:“大姑娘家家的,说话咋这么粗俗,屁啊屁啊的,亏你念那么多年的书。”
双手死死卡在路之恒脖子上,安悦气的都要冒烟了:“路之恒,你说,我今儿要是杀了你能不能有人知道?”
路少爷喘不上气,翻了翻白眼。
又加了几分力,安悦自问自答:“应该没人知道。”
路少爷要挂了,脸憋的通红,而后急中生智,扯了下安悦睡袍上的腰带。
哇哈哈!路少爷乐的合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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