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嫌弃的,翻出字典古书查了片刻,起了个霸气的名字,路宇驰。寓意奔驰在宇宙上。
卡壳两秒,路少爷汗颜,气短地说:“那、那小名叫路宝儿行了吧。”
柏少阳送了份大礼给干儿子,价值千万的一把弯刀和套文房四宝,希望干儿子长大能文能武。
寓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小小路宝儿并没像妈妈和干爹期望的那样能文能武,而是继承了亲爹天赋异禀的赌术奇才。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月朗星稀,清风舒凉。如此良辰美景,把酒之人却无心赏月观星。
目光落在路之恒的右手上,柏少阳黯然垂眸。
那曾经快如疾风的手,如今竟是笨拙到连杯酒都端不稳。
“之恒……你有什么打算?”柏少阳问,眸光带着深深的歉意。
微微一笑,路之恒换了左手拿杯,轻抿了一口,说:“没想好呢,反正孩子小,我先在家带带孩子吧。”还能做什么?路之恒心下苦笑,除了赌牌我什么都不会。
“来帮我,我们兄弟一起……”
“拉倒吧,”路之恒翻了翻桃花眼打断柏少阳的话:“老子最不喜欢经商,你想闷死我。”
“那曼曼那家娱乐城呢?你不是喜欢那里吗,正好现在没人打理……”柏少阳近乎急切的说出这些条件。他欠他的太多,即便这些根本无法补偿分毫。
“少阳,”路之恒看着他,目光真诚:“我和你的交情,你要还这么介意,生分了。那天的情形,如果换做是你和安悦,我想你会和我一样的,所以,别觉的欠我的,也别把它当成包袱,安心等你的曼曼吧,别操心我了。”
一晃,半年过去。
这半年中,柏少阳给严曼曼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是在她离开半月后,询问下她人在哪,得到回答,在西藏,他没词了,沉默数秒嘱咐句注意身体,挂断。第二次,六天后,新闻说********,他担心的一夜没睡,天一亮就把电话拨过去,得到回答,三天前已经离开了,现在在台湾,他默然,哦了声,挂断电话。第三次,半月后,电话接通,严曼曼先开口,说她在云南,什么都好,以后没紧要的事别给她打电话了,说完就挂了。他擎着手机,保持这个动作很久,而后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卧室的抽屉里有份离婚协议,严曼曼临走时签了自己的名字,他没签,始终放在抽屉里,每晚拿出来看看,想哭又想笑。
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瞬又过了半年。
眨眼,路宝儿满周岁了。按理说,有儿万事足,路少爷应该很开心,然而,却不是。他的日子过的越来越艰难,越来越烦躁。成长环境不同,接受教育方式不同,这让他和安悦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没有一次是意见统一的。每一天都在争吵中度过。
吵架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些不加思考的话冲出口。一日,安悦怒急骂了路之恒,其中一句话很伤人。
她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吵?儿子是我生的也是我一个人在养,你付出什么了?除了换尿片你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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