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取钥匙。”管家云童生答应的很痛快。
任绚夕心里一紧,扭头看那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男人。等一下如果他们进来发现眼下的状况,会不会误会?
第一项罪责是不是会说她谋杀?
算了,即使现在洛北涯会再度发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走到身边利落的将前胸和后背的两枚银针取下,利落的埋入头发之间。
一直昏厥的洛北涯失去了银针的控制之后,胸膛里立刻传来长长的一声缓气声。
“呃————……”
白质的脸色此刻浓眉紧紧皱在一处,眼皮陡然睁开吗,露出一双阴冷而凌厉的眸子。身子一挺,他“噌”的坐了起来。
缓缓的扫视房间,视线最后落在了右上角正盯着自己看的女人脸上。
女人?
意识到这个字眼本身的含义,洛北涯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他厌恶任何女人,尤其是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那些送上门来或者是被“他“邀请来的女人,一概是垃圾。
“谁让你在这里的?滚出去。“
他冷声警告,站起来,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面熟。
任绚夕看着他脸色变了变,应该是认出了自己,轻声说道:“我现在‘滚’不了,因为我是你刚刚结婚的妻子。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必须要通知你一声,你爷爷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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