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民进来说了什么哦,他是说陈xian长不在家,他和潘守约有了争执,要让自己做一个决断嗯,这个高建民,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知道按照程序和规矩来,不越级,最后解决不了了才找到了自己,这个很好,可是,为什么一出事不先找自己呢那样不就能更快的解决问题
方旭觉得自己考虑的问题有些糊涂,似乎陷入了一个哲学的悖论,又想让高建民直接向自己反应问题,又觉得他守规矩是正确的,这是什么思路
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方旭让秘书给高建民泡了一杯儿子从ei国寄回来的参茶,方旭笑笑的说:“先不急,喝点茶润润喉咙,慢慢谈。”
高建民一听,沉默了一下,他看着方旭和气的笑脸,心中在想,这个人怎么就还能笑的下去,裘樟清没有做成县长,市里对那件事大为光火,虽然还没有下定论,常委中争论很大,甚至省里也意见不一,可是组织意图没有贯彻下去是显而易见的,这就是说方旭这个县委书记失职了,他应该坐如针毡才对,可他还在笑,这是尸位素餐吗
高建民顿了顿,还是觉得先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可这时候。方旭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高建民只有再次抿住了嘴唇。
“翟书记你好。我是方旭。”
方旭接着电话,面色猛地凝固了,皱起了眉头,看着高建民,嘴里在嗯嗯啊啊的答应着,说着:“我立即派人了解是,一定依法办事嗯,是。对,请翟书记放心”
方旭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下,猛地看着高建民问:“你们检察院将那个冯喆批捕了”
方旭追问道:“怎么回事”
原来,翟红国打电话是问冯喆的事情,原来,方旭什么都不知道。
高建民心里有些怜悯方旭了,身为一个县的一把手,可是县里的什么事几乎都做不了主,什么几乎都不知道。就是一个摆设,他一天还自得其乐。这真是一个书记的悲哀,真是一个男人的悲哀,更是做人的失败。
高建民就要张口,方旭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不是那部市里的专线,方旭面目肃然,语气威严的接听道:“我是方旭。”
“李副县长啊什么许副tin长要见冯喆说半间房镇的水利工作做得非常好,很突出,还询问了很多梅山的水利情况这是水利站和水利局的事情,是梅山水利系统的事情,和水库有什么关系不能让水利局的刘局长回答嗯刘玉顺给徐厅长看了一份冯喆写的水利改ge计划书,徐厅长说要抓典型树立水利战线的基层标兵刘玉顺怎么说”
“你已经打电话到了半间房镇你们随行的有没有半间房镇的人没有,镇上说冯喆被检察院带走了怎么办还用问吗坚决不能说冯喆进了检察院,就说冯喆出差、生病住院了、结婚旅游怎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他被检察院带走了这还用想省里要树立典型,这个典型却进了检察院,这不是在丢水利系统的脸,这也不是在丢梅山县委的脸,这是在丢许副厅长的脸”
“我们水库扩建的事情还要不要办下去了那你还问”
方旭挂了电话,他看着高建民问:“冯喆的事情,到底怎么一个情况”
听话听音,高建民从方旭的两次电话里猜测了大概,头一个电话应该是市ei翟副书记打来的,必然是为了冯喆,而翟副书记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恐怕是裘樟清或者谁在起作用,那第二个电话是怎么回事什么水利厅的许副厅长,什么水利基层的典型半间房后面的水库扩建和冯喆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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