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澜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发动了汽车。姚轻悠见他如此卖关子的样子,故意坐直了身子,说道:“顾总您为别的女人担心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在哄我开心。我手上戴着别人送的价值三十个亿的钻戒,您还在这里卖关子让我猜,实在是不怎么体贴的。”
顾安澜听了这话,也不顾正在开车,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她戴戒指的那只手,快速地取了那个戒指下来,装进了自己得口袋里。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姚轻悠竟然连反应都来不及。他也坐直了身子,冷静地说道:“顾氏最有用的资产,就是我,现在我这个人已经赔给你了,你可不就是赚了。”
姚轻悠被这句话惊得几乎说不出来话。无情睿智如顾安澜,姚轻悠真的想不到他也有这般自夸还面不改色脸不红的时候,连自己的戒指被夺走了都无暇顾及。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了,他们穿越了这座城市华灯包围的路,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房子里。
丽丽看到两个人回来,忙去忙两个人放好了大衣,说道:“少爷,夏小姐,需要喝些什么吗?”
顾安澜点头:“去酒窖里取一瓶红酒来。”
酒窖?姚轻悠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顾安澜,眼神里满满的不解:“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窖?”
顾安澜面不改色:“本来就有一个地下室,我最近改装的。”
又是地下室。姚轻悠发现,似乎自己和地下室之间也有不解的缘分,地下室,是顾安澜的酒窖,也是她的仇人的囚笼。那种暗黑无光的地方,那种灭绝了希望一样的地方,可是是储存美酒的圣地,也可能是摧毁敌人防线的牢狱。
丽丽取了酒来,两个杯子,倒入合适的分量,分别递到两个人的手中。姚轻悠想到自己不能喝酒,但是在顾安澜面前,不得不装装样子,便接过了酒杯。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对顾安澜丢下她去办宋婉兮的事情介怀,甚至,她现在都不敢百分之百确定顾安澜的心意,但是,既然又一次选择了这条路,便要接着走下去才行。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好好确定,孩子的父亲,和自己的关系。
她坐了下来,看着倚着沙发的顾安澜,问道:“宋婉兮怎么样了?”
顾安澜回答:“经蔚答应帮忙。”
听到这个,姚轻悠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于她来说,纵然宋婉兮最后不是毁在她的手里,她也不希望那个女人会得什么善果。她甚至想过,被经伦劫走了也好,帝帮的人,一向心狠手辣,纵然看起来温润如经蔚,实际上狠辣起来绝对不会逊色于顾安澜。所以,若是宋婉兮落在帝帮的人手里,被经伦那种人一通折磨的话,想来她应该会生不如死。如今经蔚答应介入,以经蔚的手段,经伦自然是有些比不过的。
顾安澜看出她的不快,坐在沙发上揽了她在怀里。他今日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衬衫,比起平日霸道的气势来,倒是显了几分年轻儒雅的味道来。她在他的怀里,难得地变得乖顺,或许是因为有了孩子,她有些累了吧。
杯子里的红酒的色泽看起来,让她也觉得一阵反胃,终于忍不住,忙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去看,不再去闻。顾安澜见状问道:“怎么了?”
姚轻悠摇摇头说道:“没事,忽然不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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