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要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歆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不是北辰景,不会让你有机会死里逃生!”
边箫子赫的手收得越紧,到最后,月莲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但是神的是,他一点挣扎都没有,或许是知道挣扎也没用,或许是,他不畏死。
箫子赫捏了好久,直到捏到月莲瓶断气的前一刻,他才松手,力度、时间,没有人他掌握得更好,手一松,他转身开车了,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箫子赫的心,正如叶歆婷所,难猜得很,海底针还要海底针。
“我只是问问歆儿在做什么,我挺喜欢她的。”
“在睡觉,不到九点十点,她是不会起床的。”箫子赫像是一个溺爱妻子的丈夫像外人抱怨一样,虽然是很不喜欢的口气,但是心里却是很宠爱自己的妻子的。
“真幸福,为了叶歆婷,箫子赫做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啊。”月莲瓶淡淡的看着窗外,看着不断从窗户前闪过的梧桐光影斑驳,也不揉一下脖子的伤,只是呆呆的看着。
“你这样的人,只要想,算是男人,也会喜欢你的,何必非得吊死在北辰景这一棵树,等处理了北辰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一个人的日子,太苦太难过。”
箫子赫瞟了一眼月莲瓶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样子,少有的动了恻隐之心,这个人啊,即有男人的豪气,又有女人的温柔,有事业,会玩,去过大千世界,看过万种风景,爱他的人,男女都有,可是,这个人,是揪着北辰景不放,一定要报仇。
“我也知道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啊,可是那些深深刻在记忆里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忘记的,我听萧家主也是时候爱了歆儿,那你这些年来,和歆儿互相伤害,两人都是遍体鳞伤,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爱得容易一点的人呢?按萧家主的容貌以及身家,算是男人,也会倒贴。”
月莲瓶用了同样的话来回答箫子赫,让箫子赫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他当然不会放弃歆儿,因为他爱歆儿,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爱!
“既然放不开,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或者和他在一起,何必这样,走到近处,却用尽各种手段来伤害他,也伤害你自己?”
这一刻,箫子赫撇弃了敌对立场,只是想拉一把这个和他有几乎相同经历的人。
“我从河里逃出来的时候,我是想着要远离这里的,可是后来呢,我游遍了世界,每一站都避开英国,可是他还是和我相遇了,你,这是不是让我回来报仇的?他既然拿我当实验品,我自然也可以拿他当治病的良药。”
箫子赫默然,他想起来锦瑟的,女人狠起来,一般人是不的,确实,因为月莲瓶的从众作梗,自从北辰接任了北辰家,所有的生意都在不断的亏损,这才多少时间,已经亏了北辰家百分之一的经济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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