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执玉簪,将广袖一捞,露出瓷白手臂,玉钗尖锐,她狠心,用力划在手腕。手腕顿时殷红一片,鲜血溢出。槐夏维夏惊吓,急急拿着绢子捂着。苏沉香却是一脸阴沉,眸子笑意可怕的很:“我相信,若是我找出来,我定让她受这百倍苦痛。”
丫鬟个个面目惨白,平日里最胆大的桐夏此时浑身瑟瑟发抖,只敢匍匐在地上求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苏沉香不语,起身进了里屋。
她是该好好歇息了,瘟疫的事情虽然尚未解决,却有了老头子的有意相助。这倒不是难事,难在现在要如何对苏府里的人解释,她叹了叹,听闻外屋关关在笼子里吼叫:“信!信!信!”
她猛地转身,关关扯着脖子,一个劲的叫,“我相信!我相信!”
丫鬟们都没有心思与它调笑,才挨过训,谁有那心思?苏沉香却回神过来,立即叫人准备笔墨纸砚。槐夏替她拿上,她急急写了一句话,吩咐槐夏:“将这个给新月,让她给新月娘拿去,让新月娘去御景堂,将这纸条给张大夫。”
槐夏知此事重大,不敢掉以轻心。转身便将纸条给了新月,一阵吩咐后,新月便回了她娘的院子。
苏沉香这下心无重物,倒是安下心来。经过严氏那么一闹腾,她便觉得浑身犯困。打了两个哈欠,便头脑昏沉,准备睡去。
维夏见她和一个无事人一样,心里也好过了些。那些丫鬟倒也不再慌张,开始各忙各的去了。
因苏远志吩咐不给苏沉香拿吃的,槐夏只敢偷偷给她吃馒头。这苑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出个纰漏,只会得不偿失。
苏沉香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她不过是饿其体肤罢了。不过这种美好想法只留了半天,到午时,彻底变卦。
午时,苏沉香正吃了两个馒头,饮了茶准备午休会。桐夏冲了进来,又是慌张模样,不过经过昨晚的事,她已收敛许多,也明显懂了规矩:“小姐,有人正大闹府上呢,扬言要见小姐,若是见不着便让人烧了苏府,老夫人已气的摔了茶盏,要与那人理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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