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香心里微微酸涩,如此女子,倾心倾力都记挂着心爱的人,不知蹇青柏,有无牵挂过她?
想起女人痴情,她便是微微一叹。
从古至今,前世今生。多少的女子为情所困,为情所叹。
红颜多薄命。
希望玉婵能逃过命中劫数,变得,好过一些。
也就只有如此了。
与玉婵又聊了一些,无非是讲小时趣事。玉婵说蹇青柏的时候要多些,讲两人小时一同玩耍。一个扮演夫人,一个扮演相公。两人纠缠不清的扮了一年,后来蹇青柏便不同她玩了。再后来,连面也很少见。
苏沉香只觉伤怀,为了幼时游戏。一人当真,一人恐怕早就忘却。这样的情感,真是太苦。
玉婵见她满脸伤感,也无心再说下去,眉宇之间,一股子淡淡的哀愁:“回吧,早些歇息。”
苏沉香应了一声,与她各自回到各自的院子。
屋外冻的很,苏沉香没有料想到这般天气,竟也有寒冷时候。进了屋子,维夏在耳房睡着,她便进了里屋。灯火微燃,一阵风过,烛火熄灭。她正惊异为何烛火会熄,欲起身去拿火折子,却听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你回来了。”
如同等待晚归夫人的男子,言语里颇为不满,却又含着半分疼惜。苏沉香别扭别过头,与他共处一室,这般亲密,极少有过。
以往他再大胆,也无非是在室外,或是在窗外立着。莫非是他今晚抱了她一下,就认为可以染指她了?
苏沉香眉目一冷,转过身去。夜色太暗,屋子里没有一丝烛火。黝黑的可怕,他感觉出苏沉香的不快,伸手欲去拉她衣袖,被她挥开。蹇青柏神色错愕,而苏沉香却是一脸坦然:“男女授受不亲,将军,请回吧。”
她这般提醒他,就不信他听不懂。谁知他确实听不懂,将她拽到一旁,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苏沉香只感觉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能感觉他胸膛的结实与宽厚,在这一刻,她手臂抵着,眉宇怒意腾起:“若是将军再不走,我便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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