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夜很无奈地退下去,主子那倔劲儿,自己还不知道么?唉,罢,罢,罢,那点伤也不算什么大伤,况且,女人嘛,留点伤也无大碍,随她吧。
到底情爱为何物,有时伤人至深,有时却也甜蜜无比。
夜走了之后,君默语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帕子,那是自己那日离开夜冥宫时拿的唯一一件属于他的物件,指尖轻轻的抚着帕子上的“轩”字,心里怅然若失。
“主子,你叫属下?”鬼医推门而入,就见君默语失神地看着手中的帕子的模样,主子不说,他也猜到了君默语所为何事伤神。
“嗯,把我肩上的伤处理一下,疤痕就不要取了吧。”
“是,主子。”唉,许是年龄大了,猜不到主子在想什么呢。你说谁脑子出了问题,身上的伤疤明明能够去掉,却偏偏还要留着。
君默语配合鬼医处理好肩上的伤口,天已经微微的泛白,君默语也不再逗留,使了轻功回到宫中,额上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解开衣物,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浸湿了衣物,有点触目惊心。
急急地胡乱处理了一番,这才穿上皇袍,去了乾勤殿。
上完早朝,又想到去坤宁宫向太后请安。
坤宁宫,“皇上驾到。”
“臣妾(奴才)(跃儿)参见皇上。”冥跃和莫白都在,还有之前见到的紫相之子紫翊,还有几个未曾见过面的妃嫔。
“都起来吧,”君默语扶着冥跃和莫白,淡淡地喊到。
转身又拉着床塌上的太后,“父后今日可好些了?这坤宁宫今儿真是热闹。”
“唉,哀家好多了,倒是皇上怎么这般憔悴之色?是不是生病了?”太后看着脸色苍白的君默语,紧张地说道,他人老了,经不起儿女们一而在再而三的状况百出。
“没有,父后,儿臣没事,就是这几天政务较多,朕有点忙罢了。”君默语嘴角挂着笑,拍拍太后的手背,安慰道。
“哦,那就好,没生病就好,皇帝啊,政务虽然重要,可不及你身子重要,可要当心着点,可别累坏了,哀家这里,你也不必每日问安。”太后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儿臣没事,况且,侍奉汤药,本是为女之责。父后且不要担忧,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好,好。”太后嘴角挂着笑,他的女儿这般孝顺,他心里面也很高兴。
陪太后说了会儿话,君默语就领着莫白几人出了坤宁宫。
“默默,是不是有心事?”莫白担忧地看着精神恍惚的君默语,小声地问道。
“额,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君默语收起眼中的伤色,勉强地笑笑。不知道夜她们找到墨轩了没有。
“默默,真的没事?”冥跃怀疑地问道。默默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没有事儿的人。
“真的没事,看看,这不是好好的么。”说着还作怪地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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