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王巨帮助作用更大。
让他写古散文体可以的,但让他写那种太学体,估计比让他写诗赋还要头痛。
只可惜诗赋现在仍重于策论,否则那对他更有帮助。
不过经过这次改革,先策论的程序却保留了下来。
第一天考的就是策。
整整三道策。
其实正规的不是三道策,而是五道策
这是考虑到延州的学子的能力以及延州的胥吏能力。
一天时间让延州学子写五道策,估计大半人得要交白卷,写好后还要誊抄,延州也没那人手。
到明天上午考的乃是论,然后官府派人送一顿午饭来,大家吃过饭,稍做休息,带切韵进去,作一首诗。
第三天作赋帖经墨义。
然而对于大多数学子来说,第一天则是一个鬼门关,尽管是照顾的,那也是三道策,一千多字,怎么写
胥吏发完了笔墨纸砚后,开始将用大字写在纸上的题目张于厅额。
然而每张一道策题,下面就喧哗一次。
第一道策是国家马政。
还有一段附录,薛向的两道奏章以及欧阳修的那道奏章。
程勘出这道题也合乎延州的情理,去年春天他置了买马社,后来取缔了。
关健这怎么写
如果说程勘做对了,那么为什么后来又取缔了
如果说不当置买马社,那岂不是在打程勘的脸真写了还想中啊
第二道继续,西夏侵耕屈野河与土门。
土门也是没藏讹庞侵耕的受害地区,程勘出这道题目同样合乎情理。
关健是当初程勘看到军纪不振,于是采取了消极防御的态度,这曾经让延州北部边荒一带的百姓十分不满。
程勘直接将当初这个问题抛出来了,自己怎么写,难道说程勘消极防御是对的,西夏人太强大了。或者说两国之间,当以和为贵。似乎不妥啊。俺们可不是中原那些不知道西夏危害的学子,身在延州,能说这样的话吗
要么说当反抗,西夏人没那么强大,坐中的一个人带着一群村民就将六百多西夏兵士干掉了,但那样又能写吗
实际王巨看到这两道题目,也有点儿瞠目结舌。
老程这想干嘛
第三道题来了,三年不言,自是常事。
这句话来历是出自尚书说命,商高宗父亲死了,心中悲伤,三年不说话,于是大臣们来说,商高宗便请出傅说,商朝大治。然后五经正义中作注,“言王居父忧,信任冢宰,默而不言已三年矣。三年不言,自是常事,史录此句于首者,谓既免丧事,可以言而犹不言,故述此以发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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