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人们,以及司徒氏和梅勒氏相继的都离开了医馆,只是宇文氏却双腿发软,显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清醒的意志,看起来可恨却又可怜。
拓跋乾本想还轻声细语的让宇文氏离开这里,只是最后宇文氏却还是说了一句让自己暴怒的话,拓跋乾对于宇文氏则是再也没有丝毫的仁慈可言了!
“王爷……你为什么不相信宇文,而去相信慕容兰馥!难道她就比我那里好吗?王爷,我想说的话你也许不想听,只是我还是要警告王爷,兰馥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一定是你的!我想兰馥一定是用了什么催胎的药物!
这些药物在外面的郎中那里可是要很多的!所以王爷你真的不能够轻信兰馥啊!”宇文氏说道最后声音都已经颤抖了,只是拓跋乾听了以后,非但没有相信,还怒不可遏的瞪着宇文氏,对宇文氏说了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
“来人啊?把宇文氏给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板,晚宴时刻带到承运殿来!我有事情要宣布,顺便通知一下各位福晋。”
拓跋乾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只能听到宇文氏的惨叫声了。
“王爷啊,兰馥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王爷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说谎啊?王爷……”
宇文氏的声音十分的无奈和绝望,只是拓跋乾如今已经不再可怜宇文氏,即便宇文氏的声音多么壮烈,也都不可能再打动拓跋乾的。
拓跋乾背着手,然后扭转身体,看向了兰馥,同时身后宇文氏的声音也渐行渐远了,直到消失不见。
“王爷…”兰馥看着眼前的一切,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仿佛自己还是刚刚醒过来,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在看到兰馥清澈的眼神以后,终于拓跋乾的情绪还是渐渐恢复了过来,然后拓跋乾找到了一边椅子的地方,坐下来了。
拓跋乾缓了很长时候,都没有对兰馥说话,就在兰馥以为拖把你不准备理会自己了的时候,拓跋乾确实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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