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懿又如何?”乔钺蹙眉反问,容妆笑道:“你不要再告诉我她和宫里的嫔妃都一样,我的眼睛看得见,她是特别的。”
乔钺眉头深锁,沉思了许久,红妆阁里静无声,唯闻穿堂风过,拂动珠帘相碰脆声泠泠。
僵持半晌,乔钺方道:“既然你这么说,好,那我告诉你,你说的没有错,在夏兰懿入宫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她了。”
果然如此,容妆弯唇一笑,“如果我没猜错,昨日在千霁宫,她发髻上戴的簪子,是你送的?”
乔钺点点头,“是,我送的,我在宫外时,曾多次去过夏归年府邸,与夏兰懿早已相识。”乔钺看着容妆似笑非笑的眼瞳,心里也有了波澜,于是又道:“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觉得夏兰懿独特,在我眼里,她和后宫那群女人并无差别,只是更为八面玲珑,善于隐忍,这样的女人,恰恰也更有城府。”
容妆道:“可那又如何,无论城府深与否,她依然还是真正喜欢你的,我有女人的敏感细腻,自然看得出她看你的目光,那不是嫔妃对君王,那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慕,虽然这份爱慕里难以避免的掺杂了权势地位等,可不能否认的是,夏兰懿是喜欢你的。”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乔钺挑眉问道。
容妆无声缄默,盯着他看许久,才复启唇道:“昨日你盯着她发上的簪子看,我的心瞬间就紧了,一直想问你簪子的事,我想如果我不问清楚,闷在心里很难受,我不怕告诉你,我讨厌她那样含情脉脉看着你的目光,特别讨厌。”
乔钺脸上的冷漠终于随着这一句话褪去了,他把容妆大力揽在怀里,笑道:“所以就够了。”
容妆怅然若失,“其实我知道,身处后宫的女人,嫉妒是最不该有的情绪,何况她是你的嫔妃,而我在众人眼里才什么都不是,但是我控制不住,无爱不生妒,妒极是情深。乔钺,你会懂的对吗?”
乔钺下颌抵着容妆额头,他点头容妆感受得到,容妆把头埋在他怀里,衣上的合心香味道,是她最喜欢最熟悉的,这个味道就仿佛烙印在心底最深处,几乎这个味道,就代表了乔钺,每次一闻到,就觉得无比心安与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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