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你知趣。”王鼎汤不由得对他减去了几分厌恶,贪念嘛,世人都有,连他自己都有,也着实怪不得齐笋之前会纠缠婉君,只是他也知道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放手,而不是一味的胡搅蛮缠,这点让他多少有些欣赏。
齐笋拱手施礼,“小生告辞!”
说完,他转身走了。
王鼎汤瞧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因何,觉得有些伤感,他的背影有些寂寥,他一直企图装出点精神气儿来,所以他挺着腰,只是,这样的强装无恙,本身就很让人伤感。
或许,他对齐笋的看法是出了问题,又或许,齐笋真的是一位上进的好青年,只是,他不能冒险,把妹妹的终生幸福拿去冒险。
再说,婉君既然已经跟他说了明白,可见对他的感情并不深。
想到这里,他不禁马上修书一封,命人送去给展颜。
他在信中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并且在结尾的时候得意洋洋地跟她说她慕容擎天所谓的什么少年感情真挚都是空话,因为年少,反而是最容易忘记和放下的。
展颜并未能看到这封信,因为信送去王府的时候,她已经回宫了。
王鼎汤去了看婉君,如果说她已经跟齐笋说得明白,那她着实没有理由绝食了,只怕是因着其他的问题,莫非,她喜欢的是秦裕而不是陈二公子?
婉君躺在床上,春意在一旁垂泪劝说,“小姐,您多少吃点东西,否则,喝口羊奶也行啊,您这样几日不吃,身子哪里受得住?”
婉君眸子空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是刚止住,这会儿因为春意的话,泪水又泛滥了起来。
王鼎汤掀开帘子进来,看到婉君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得蹙眉道:“婉君,你也太不懂事了,你这是要存心逼死爹爹吗?”
春意退开两步,福身见礼后道:“爷就莫要责怪小姐了,小姐已经很难过。”
“难过什么?”王鼎汤微愠地坐在床边,“刚才,齐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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