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墨隐听了此言,便朝着诡无忧笑道,“无忧,朕听你这话里的的意思,你这是要让他们割肉放血啊?”
“皇上,您且看这边跪着的黎民百姓,他们也是天下苍生啊,如何辛苦一年叫了租子竟连自己的吃食都留不住?”诡无忧十分严肃,“若是他们看了信乖乖开了粮仓,那边两相无事,若是他们耍滑头拒绝出一点财力,臣妾何止是希望他们割肉放血?!”
“文修,可听见皇后娘娘的话了?”东方墨隐斜眼瞧着身后的祝文修,又将视线看向那些神色狡黠的人,“若是利欲熏心不顾大局,便遵着皇后娘娘的意思去办事。”
“臣谨记在心。”祝文修对下面跪着的人也没有一丝好感,当日里他遭遇满门抄斩之时,这里面也有不少落井下石的,谁知这七八年过去了,那些心肠歹毒的人竟愈发富贵起来。
船上一行人连带着通州知府派的船员浩浩荡荡下了船,东方墨隐此时还是一身青白色衣衫的读书人打扮,看上去秀气文雅,但是跪着的人都看得出他眉宇之间的王者之气,风流飘逸间自有一股威风堂堂。
诡无忧与东方墨隐挽着手走在最前头,身着一袭白衣的徒玉轩握着笛子背着手跟在后面,并列的还有祝文修与穆梓枫,再往后便是卢桂升与挽情和春儿并排着跟随,最后那一队便是船员。
跪在下面的人不抬头则已,抬了头便移不开目光,只见打头的这几个人分明都似神仙一般,男人都样貌俊美身材挺拔,尤其是当今圣上潇洒至极却又不怒而威。再说女人,随着皇上来的必然是皇后娘娘诡无忧,只见她双眉如刀裁,小口紧抿,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看着便与江南女子不大相似,既有女人的柔美也有难得的豪杰之气。
“卢桂升,让他们平身吧。”此时,东方墨隐已经下了船板,真真切切站到了余杭的土地上。
跪着的人群已经立起身来,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却领着一队士卒匆匆跑到东方墨隐面前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余杭知府吴功接驾来迟,请皇上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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