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倾城看着他,羽睫轻轻一抖,瞬间掉下泪来。浓浓的鼻音,声音哽咽,“值得吗?”
“值得!”他坚定如铁。
四目相对,若倾城泪流满面,寂寥一脸轻笑,眼底成殇。
一句值得,要用多少鲜血去换,多少泪水去抚平。一句值得,要付出怎样的不死不休,付出怎样的风华岁月。似水流年,何曾经得起这样的滚滚波澜。只道年少不更事,一字一句皆华年。回首向来萧瑟处,几多风雨几多情。
吱呀一声,弄痕快步走进来,乍见到寂寥也是吓了一跳,“寂寥?你如何能进来?”
“你能进来,为何我就不能进来?”寂寥敛了方才的神色,看了若倾城一眼。
若倾城拂去眼角残存的泪痕,“方才皇帝疑心于你,所幸有寂寥在,才能化险为夷。”
将锦盒递给若倾城,弄痕压低声音,“给,照你所说,从何园的枯井里取回来的。”
“这是什么?”寂寥一顿。黄色的锦盒看上去雕刻精美,华丽的外观格外注目。作为惯盗第一直觉,里头的东西很贵重,至少绝不是简单的物件。
轻轻摇头,若倾城的眼底闪烁着异样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是云国英王司马逸送的。他只道是:除非事关生死,否则决不能打开。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打开过。被贬冷宫时,我悄悄交予瑾若,让她仔细藏在何园的枯井里。如今我已回来,便教弄痕去取回来,到底是司马逸送的贴身之物,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何不打开看看?”寂寥有些好奇,弄痕也是,“我倒是诧异,云国的英王到底会送你什么,竟如此夸口,不至生死关头不能打开。”
若倾城紧咬下唇,犹豫了一下,纤纤玉手缓缓触向盒子的开关处。
蓦地,她的手摁在了盒面上,骤然抬起头,“不行,我答应过司马逸,绝不打开。”说完,直接递给弄痕,“弄痕,此物交托于你,望你替我保管,万莫有失。”
弄痕愣了愣,“你就不怕我打开?”
微微一笑,若倾城摇头,“我信你。”简单的三个字,却教弄痕的身子都为之一震。小心点的接过,弄痕重重点头。
“你放心。”弄痕郑重其事。
翌日一大早,整个人皇宫都有些喜庆,到处可见忙忙碌碌的宫婢和太监。原是慕容元策册了萧城之女萧云蕾为明镜郡主,莫怪举宫皆庆。下午的时候,萧云蕾就会从宫里出嫁,经过正大门嫁入平阳王府为正妃。
花未眠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虽然对苏城池没什么很多情感,但到底是有几夜风花雪月在里头。如今亲眼看着情人娶亲,心里头自然要生闷气。远远的,看到若倾城携着一干宫人笑盈盈的走来,花未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她要生气,人家却有说有笑的?
看到花未眠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若倾城也不好掉头就走。何况花未眠已经看到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看了身旁的弄痕与寂寥一眼,寂寥会意的领着身后的宫人站在原地,任由若倾城缓缓朝花未眠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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