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略微点头,“话虽如此,订婚是大事,谨从父母之命,澜生母不在人世,订婚的事容我跟夫人商讨商讨再作定夺如何?”
“商讨?既然生母不在,澜的婚事自然由你这生父全权做主,为什么还要过问夫人?”所谓的商讨是藤拖延惯用的伎俩,从面具下,发出寒陵王轻蔑的笑声。
藤脸色难堪,这话变相讽刺世府的事由夫人操持,身为族长的他做不了主。“我是出于对夫人的尊重。澜……”
寒陵王对藤的推脱十分不悦,声色冰冷,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藤,我喜欢的是你女儿澜,不是你。跟你说一声是尊重你是澜的父亲才知会你,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威胁的意味十足,他是告诉藤,不管藤愿不愿意嫁,他跟澜的婚约是铁定了。
藤伸袖抹了额头密布的汗珠,他不明白澜到底有什么好,竟让寒陵王非要不可。迫于神族的强势,加寒陵王又亲眼目睹他误杀慕容澈,他只能先把订婚的事应下来再从长计议,“我能看的出寒陵王对小女是真心疼爱,若继续阻扰倒显得我这个当父亲的不近人情。订婚的事我是没什么意见,看小女澜想不想。”
“她想。”寒陵王在澜又羞又恼的神情,替她回答,又对藤说“具体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详谈,另外,我会提前让向离列一份聘礼清单拿来给你过目。”
“这,寒陵王,你真是太客气了。聘礼的事不急,先把订婚的日子选好才是。”藤眉开眼笑,过目通常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如果觉得清单的聘礼不够或者不满,还可以继续加。寒陵王是他见过最豪爽最有钱的金主,算是迎娶凌花的封族族长封绝,也没像寒陵王这样慷慨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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