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澜轻柔的一句话吸引众人的注意,“你一直埋怨是映雪故意冤枉你,指责爹对你薄情,可我能证明你在诗雪身下蛊毒!”
“你?”玛氏神色凝重,蛊毒是她一年前种在诗雪的体内,为等一年后蛊毒发作,找个借口接回儿子云天。哪知,还不到蛊毒发作的时间,诗雪死在唯利是图的藤手里。唯一的证据是她装幼蛊的瓷瓶,但瓷瓶在她给诗雪下蛊时,已经毁了。现在澜能拿出证据?恐怕是难如登天,她不禁嗤笑澜的异想天开。
澜命仆人取来一个装有白水的碗,搜出一把匕首,递与藤。
“怎么,你想谋杀我不成?”藤看着澜拿匕首指着他,神情不满。
而心虚的玛氏瞬间意会,澜要血估计为了让藤滴血认亲,那么诗雪不是藤亲生的真相会呼之欲出,她想都不想便出言阻止“澜,你想打算用夫君的血来认亲,然后在滴血的过程动点手脚,伪造诗雪跟夫君没有血缘的结果。从而推断,要么诗雪是我领养的,要么是我跟别的男人生的,顺便给我定个不贞不洁的罪名,是么?”
云天对玛氏井然有序的分析略微钦佩,能当族长夫人,还是有一定的手腕。
“夫人竟如此清楚我的举动,遗憾的是,猜错了。我从来没说过诗雪不是爹的女儿,我将匕首递给爹,是打算让爹取你身的血。我会作假,爹总不会?或许你觉得爹会连同我一起,陷害你?”澜明晃晃的对着玛氏摇了摇手的刀。
“你……”玛氏气红的脸,刹那间刷白。诗雪是藤的女儿,不过不是她跟藤的,而是怀柔跟藤的。当年她逼疯怀柔后,将怀柔关在冷院,与此同时,她买通大夫,制造怀孕的假象。日子一久了,藤有了新欢忘了怀柔的存在,她借此机会,李代桃僵,跟怀柔一同分娩时,将怀柔的女儿换过来,给怀柔的,是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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