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服用精神刺激药,灵力透支才变成这样,与我毫无关系。”云天右眼皮剧烈的跳动,他总觉得每一句洗白的解释在澜重复后,都会变成指向自己的罪证,然而,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关系大了。透支最多是虚脱,怎么可能死?能解释过去的说法只有毒。黑香菱身为顶级炼金师,总不会炼制药毒自个,全世府唯一能接触到她的丹药,只有你一个。”澜流转的美目,最后定格云天的脸色。
“爹,你要相信我,玛氏的死是师父力保我,她对我有恩,我怎么会狠心害她?”慌张的云天语无伦次的辩驳着,额角密布虚汗。
藤沉默着,显然不信云天的说辞,相反觉得澜的说法更有理。“我对黑香菱的死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是谁伤了映雪。”
澜和云天同时抬手指向对方。
这回,澜并没有把机会让给云天,率先开口“表哥说是映雪责备我,我一怒之下动手伤了她。实则是云天残害师父,被我跟映雪发现后,表哥威胁我跟映雪,要我们保密。我哪里敌得过表哥,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可映雪是爹的心头肉,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于是跟表哥发生争执,表哥这才失手伤了映雪。映雪失血过多昏厥,他趁爹进来的时候,表演出我伤害映雪的假象。平日里我跟映雪关系甚好,我无缘无故的没有理由伤她。”
“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了?”云天看走眼了,废材的澜实际他还会演戏,表情格外逼真。
澜笑出声“表哥,你敢做要敢认,一点都不诚实,是不是次四十板子的教训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云天气白的脸低下去,脑袋飞速旋转,想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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