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青楼楚馆那么久，除了容貌是资本以外，还要保持新鲜感取悦各色各样的客官，寻求他们的支持来提高自己的名声。其实，我很讨厌谄媚讨好的做法，而为了生存，每天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我是不是很矛盾。”说到最后，舞姬的声音越来越小。
从细微的声音，封绝同情舞姬贫苦的过去，“今后你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来生活，有我在，我会给你幸福。”
“幸福短暂，族长以后会纳别的女人为妾，像我取代夫人一样取代我的。”舞姬垂下眉，欣长的羽睫敛去眸的不甘“我不奢求族长身边只有我，心里能有我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足矣。”
悲伤的话，让封绝辛酸，眸珠微动，“你是我第一个妾室，也会是最后一个。纳你为妾，在我的意料之外。”
“是不会再纳别人咯，看来族长真的很在乎夫人。”舞姬妒忌成狂。像凌花那只破鞋，根本配不封绝。
“在乎？算不。”封绝挪开眼，“不怕你笑话，我曾经喜欢过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只不过由于其他原因，小师妹死了。”
舞姬的娇躯连着猛颤数下，亲耳听到告白，内心百味陈杂。开心封绝对她的爱恋，却难过她不能至始至终伴封绝身侧。
封绝继续说“小师妹离开以后，我一蹶不振，后来父亲与世族联姻，我娶了凌花后渐渐走出阴霾。这一年我没有纳妾，是想跟凌花拥有一生一世的感情。而她的不信任与心狠手辣，让我失望到想放弃。最心灰意冷的时候，我遇见你。”
“这是族长喜欢我的原因？”舞姬抬眸，淡红色的眼影下，一双褐色瞳仁，染尽风情。
封绝沉默了，究竟是喜欢舞姬，还是把她当成死去小师妹的替代？又或者两者都有，一颗心，凌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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