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刺客的事。行刺无非两种原因,有怨,有仇。纵观封族,跟你结怨结仇的只有我跟死去的步煌珏。从步仁被抓到步仁被杀,至少有两人能证明我不在场。我去查过刺客逃离的地方,消失在树林的大石缝,旁边还有黑衣的碎布片跟树枝。”澜顾盼流转,在刚才,她已经想清楚凌花如何伪造出假刺客行刺了。
凌花惶恐不安,真相马要呼之欲出,为了阻止澜拆穿她,情急之下,她计心来。“几块黑布能说明什么?再说五日之前,府涌入了大批刺客,好像抓了一个年人。兴许黑布片是这些黑衣人留下。”
封绝跟寒陵王眸光同时黯淡下去,凌花分明时候故意拿药尊的事来刺激澜。
“凌花,你够了。”封绝喝止。
“不受宠归不受宠,难道连说话的权力也丧失了?”凌花根本没停下来的打算,继续对澜说“说起来那个年人蛮可怜,被纵横交错的铁索给捆着,这些黑衣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压根没把封族放在眼里。”
澜的心凉成一截,她一直以为寒陵王跟封绝对药尊的事只字不提是在引渡药尊灵魂的过程,药尊意外丧命。而听到凌花说药尊被抓,一颗心脆弱不堪。
寒陵王从来不稀罕打女人,现在他有杀了凌花的冲动。带有杀意的炫冰从寒陵王的手心汇聚。然,澜的手搭在他的手掌,将他拦了下来。
“这是女人之间的较量,让我来。”澜重新振作起来,药尊被抓好过丧命,等这事一过,她一定会想办法救药尊的。“谁说刺杀你的刺客是个活人?你事先在树林外准备一匹列马,然后在马尾位置栓草绳,把炮火涂在部分草。绳子的另一头延伸屋内被黑衣包裹的稻草人身。你再用刀划伤自己,把刀插在黑衣人的身后。等马误食炮火之后,受惊,拖着黑衣人稻草人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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