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琷!”幽映萫滞了神情,伸手,触摸还残有余温的胸膛,湿润再次模糊了眼眶。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痕,站起来,望着竹林深处,“人都死了,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
释丢下手弩,命仆人均退下去,走出来。“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居然爱着琷,要不是亲眼所见,还不知道被你骗到什么时候。”
幽映萫轻蔑的笑了,“我对你没有感情早就答应琷,成为他的王妃。更不可能容许你私下来找我。”
“还想戏耍我?”释瞥了一眼幽映萫虚伪的嘴脸,嘲讽道。“琷被万箭穿心,你流下的眼泪总不会有假?”他抓着幽映萫的手腕,逼问:“我对你千依百顺,哪不如琷?值得你背叛我。”
“放手。”幽映萫甩开手,厌恶释的触碰。目光斜睨过去,“感情从来都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你永远都不上琷在我心里的地位。”
释眼中闪过一线狠决,右手焕发出的灵气,将琷的尸体,残忍震碎。
“不要。”幽映萫本想冲上去拦着释疯狂的举动,最终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琷的尸体化为一片粉屑。血红的眸珠蓄满狠厉,“幽冥玦一向敬我如母,今天却反常来刺杀我跟琷,是不是你从中挑拨,唆使他做这些事?”
“唆使?”释冷笑着,他抖掉长袍上的尘埃,“这些是幽冥玦心甘情愿的,与我有何干系?你是幽冥玦的姐姐,他会不会伤害你,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若你真与琷一点瓜葛都没有,琷便不会因为你,而错伤幽冥玦。幽冥玦的不幸,是琷与你的感情所害!”
幽映萫呆住,她决然的望着释,“琷伤了幽冥玦,我自会找琷讨个说法。你居心叵测伏击在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释沉下眸光,表情渐冷。袖中右手的拳头紧握。
“表面上是为了情,假意诛杀琷,实际上你害怕与琷同时遭遇百年劫,他灵力高强,能挺下去,而逊色的你,成为血祭。因此,你兵行险招屠杀至亲,苟且独活。可你永远不知道,琷怕有一天与你兵戎相见,怕你熬不过雷劫,早就命炼金师炼制丹药,奇妙的丹药能更改人体血脉,延缓召唤雷劫的时机。”幽映萫毫不犹豫揭穿释的内心想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