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只要看着床上的人儿他才能够安然下来。
冰冷的眼眸扫视着旁边的墨轩,抿紧的双唇兀自动了一下,却未语。
墨轩有些心虚别过头去,知道无影这是在责怪他们。
今晚故意把他引出去,回来的结果是聂可清就放火焚烧幽兰宫,夙靳言又落得重伤,现在隐修正在替他医治中,一切都不过是片刻的时间罢了。
如今无影已经对他们起了疑心,更加不会离开聂可清,想要打掉她腹中的胎儿似乎更加的棘手了。
墨轩心里是已经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二人就这么守在床边直到第二日的日出,聂可清还没转醒的迹象,反正一夜未眠都在救治夙靳言的隐修,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隐修满头大汗,伸出袖子兀自擦拭了一番,背后的衣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复无常。
墨轩听见偏殿的开门声,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无影,就转身离开内殿,来到隐修身边,紧张道:“怎么样了?!”
隐修的脸色有些疲惫,瞥一眼墨轩,有气无力道:“我看啊!我这把老骨头迟早会被你们这群死兔崽子给弄死的。”
“呃……”墨轩的嘴角抽动,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隐修甩了甩袖子,坦然道:“那个小子也算他命硬,伤口被撕裂开来,大量的出血,估计这次是元气大伤,最少也得躺半个月。”
说完,隐修就往聂可清的内殿的后院走去,他全身都沾满了夙靳言的血,得好好的清洗一番才行,什么苦恼等他洗完澡出来再作打算。
墨轩对于隐修的随遇而安,感到佩服,这个老头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是人还是不错的。
担心聂可清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墨轩回到内殿中去,跟无影一起守在床边,等待着聂可清醒来。
直到日中的时分,聂可清才幽幽转醒,睁开眼睛就看见无影一脸肃然站在床边,还有墨轩也是,顿时一头雾水。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聂可清双手撑起沉重的身子,浑身的骨头都感到了酸痛,像是做了剧烈的运动一般。
无影见聂可清似乎撑不起来,于是弯身把聂可清扶着做好,还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靠着。
墨轩的眉头蹙紧,来到聂可清面前,缓缓问:“你不记得你昨晚做过什么了?!”
聂可清愣住,眨眨眼睛,疑惑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呀?!”
她确实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晚貌似感觉很闷热然后去打开窗户,然后……夙靳言……
对了!她昨晚明明看见夙靳言从窗户窜进来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真的一点影像都没有了。
墨轩见聂可清纠结的样子,心知她肯定也是跟那日被困在幽兰宫门前的阵法一样,醒来就不记得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
聂可清见墨轩深沉的样子,心知此事定不简单,于是问道:“无影,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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