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梦左右看了看,食指指着樱唇,惊讶地道:“大人,你该不会说得就是我吧?”
胡涂涂拂着胡须,哈哈笑道:“说得不错,当日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人,可见你非但侠义心肠,而且机智多变,颇有心计。之后,你说服上前逼债的众人,又别出心裁的设计,令人制作精美,舒适的衣裳,更显出过人的见识和风度。”
见她诧异地看着自己,又笑道:“当日你在城楼下救人之后,我便令人对你的事情加以关注,也是为了早日想法解决这个丝绸,布料价格异动的问题。后来,你又说服了县丞夫人,现在就连我也对你有些刮目相看,更对你那件所谓‘最美的衣裳’感到好奇。”
沈若梦闻知他是为了解决众绸缎商的问题,也就不再为被人‘监视’而感到愤慨了。轻笑一声,道:“不过是机缘巧合,完全不能算是我的功劳。”
突然有所疑惑地道:“大人,恕我直言,我进来时县衙里面墙高门厚,几乎不见有人出没,更不要说在街坊闹市了,就算是偶尔有事出现,也会对自己的身份加以掩饰。为何那个县丞夫人,却是如此招摇过市,作威作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县丞夫人一般?”
胡涂涂轻叹一声,道:“此事说来就真是话长了,前任汤知县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却遭人弹劾,以致被流放塞外,便是因为县丞夫人所致。”
沈若梦愤慨地道:“我早看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胡涂涂摇了摇头,道:“我说的是以前的县丞夫人,汤知县因为涉嫌与县丞夫人有染,并将其谋害,才会有今天的结局的。虽然案情人证物证俱全,可是本身却有许多疑点,不知为何竟是草草结案,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沈若梦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如此错综复杂,更想不到作为一县之首的知县大人,竟会这么轻易地让人弹劾,流放塞外。
转而想想,知县尽管是一方父母官,可是在朝中算起来却是芝麻小官,如果真有人故意陷害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怪不得胡涂涂这么小心谨慎,外表一副胡里胡涂的样子,也是在官场磨砺出来的。一时间,倒也有点同情和钦佩被流放的汤知县,更对当初案件的情况感到有些好奇。
当即迟疑地道:“大人,既然事情可能有所蹊跷,那可不可以重审此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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