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栎等人若是选择诚意询问,荣娇会直言相告或多做些解释,但对方用这种小算计,她是不会理会的。
“多谢小楼东家提醒,是我关心则乱了,我家公子自然是不会看错的”
沙栎碰了一鼻子灰,听完他这番软中带硬的回复,心里悻然脸上却不露声色,一幅了然与心的欢喜模样,心底对荣娇的戒备又加深了几分,总觉得这小子牙尖嘴利,又会扯虎皮做大旗,拿公子压他,不怎么地道。
“既然蒙东家错爱,做了这酒庄总管事,自然是希望庄子上出息多,酒坊的酒,品质出众,供不应求,故此难免看重酒方,若由此言语间有冒犯之处,还请小楼东家莫要怪罪。”
沙栎心里不喜,面上不显,表忠心的话说得漂亮又坦然:“咱既然是做这生意的,酒的品质好坏,出酒如何,赚钱与否,难免要多关心一些还请小楼东家能交个底,给个定心丸。”
荣娇好看的眉头微蹙随即展开,黑眸深处隐藏了一丝不悦的光芒,沙栎这番话,单从字面看也不算为过,只是他讲话的语气与表情却让荣娇不舒服,似乎对方也没太想隐瞒自己的不屑与挑衅。
沙栎是玄朗的人,这酒庄上下,包括岐伯在内,都是玄朗的人,其实按照约定,荣娇可以只管出方子,拿红利,不过问经营之事,是玄朗有意锻炼她,而她自己也想多学些经验,这才介入其中,所以她这个所谓的二东家,实际是只分红利不管事没实权的。
话不投机,对方又没正眼看她,荣娇身上属于楼满袖的强势气场就显现了:“沙总管此言差矣玄朗大哥既然选你为总管事,定是相信你有这份能力”
嗓音清冷,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荣娇微微挑高了眉头,神色间带着一股疑惑:“沙总管的这个定心丸我给不了。我拿出的酒方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至于出酒如何那得问师傅们,毕竟酒的产量与质量是他们的职责,我不是酿酒的老师傅,不懂这些至于酒水的售卖,那是你这个总管与岐伯的份内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是玄朗大哥选中的你们,我虽为二东家,却不好干涉太多,更不能越俎代庖”
“沙总管是不自信还是另有他念不愿屈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