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五皇子手上赚钱的可不止一个哥佬帮”
从来那个位置都是踩着血踏着白骨走上去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夺谪确实各凭谋略,手段狠辣再所难免,可象五皇子这样,扶持江湖帮派,掠夺无辜良民,做无本的人口买卖,却是过了。
且不止这一桩,为了敛财,无所不极,行事之狠毒无底线,连阿金这种见惯大场面的人物,都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发寒。
那些可都是无辜的人命
若说夺谪素来是血雨腥风,除非赢了,否则没有人能全身而退,但至少那是与此有关,或是一早入了赌局,踏上了这条路,或是挡了谁的路,或是不为所用则杀之,总归是有原因的,身在局中,自主或被迫做了棋子的,可那些远离都城远离权谋的普通百姓,又与夺谪有何干系
仅仅因为五皇子要夺谪,要有银财,无数人在不知不觉间丢了身家性命,却不知自己之所以会招惹了祸事,皆因银子之故,自身之故。
人这种商品,若是货色好,确实值钱又能压榨出无限的价值来。
玄朗听完阿金的汇报,微微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指尖轻轻叩了叩紫檀木的桌面,吩咐道“动手吧。”
太过伤天害理了,使手段耍心机,各凭本事,想要那个位子,都可以理解,但,游戏不是这样玩的。
该守的规则,还是要有的。
大梁城每天都有热闹事,天子脚下嘛,出什么样的新鲜事也正常,前天有家饭馆被封,讹客不成,掌柜小二恼羞成怒,与客人斗殴,险出闹出人命案;昨天有两家小有名气的妓院忽然半夜起火,房子烧了个干净,所幸客人有伤无死,倒是院里的与部分龟公因为抢捡财物,被困在火场里,烧死了好几个。
妓院的话题最是易被市井传播,有青楼的风流韵事做打底,今天地下钱庄被京兆衙门抄了老窝的事,倒是没引起多少老百姓注意,地下钱庄虽然放高利贷伤天害理,不一个好东西,却没有窑姐儿们身着寸缕从火场中跑出来的话题更香艳,不消说还有赤身露着白肉的嫖客
相比而言,地下钱庄的话题性显然要无趣一些,至于还有家客栈不知怎么死了个外地客商,其随从报案,衙门差役上门查案,就更不吸引眼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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