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荣厚估计玄朗也差不多,对着自己叫不出三舅兄来,所以他都是去姓称名字的,这样既显得亲近又不至于令彼此尴尬。
唉他就这么一个妹妹,早就不止一次幻想着妹妹嫁人,自己做舅兄的感觉,谁知妹妹要嫁的人竟是有得就有失总之,他这一辈子都别想被人追着叫舅兄,偶尔逞逞舅兄的威风了
“小哥哥”
池荣厚神色变幻,荣娇喊了他一声见他没反应,就又叫了一声,还不自觉地横了玄朗一眼,都怪你三哥刚才讲得正热闹,你一回来他就走神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还是你逼他连夜赶路的
玄朗躺着也中枪,他哪里知道池荣厚忽然神不守舍的原因只觉得小楼这一眼的潋滟风情,瞪得他心都酥软成一片,只想将小人儿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他又一次觉得成亲的日子选得有些远了,早知道荣厚能现在赶回来,他何苦还要多等些时日温香软玉在怀,只能看不能摸的滋味,是又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玄朗一向以为自己是没有那方面的的,活好二十几年,他就没沾过女色,对这个半丝的好奇也未曾起过。
不是下意识的排斥,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没有需要,就如同每个人在口味上会有某些不喜的,会有某些不吃的食物一样,女人之于他,就是不喜欢不愿意动箸的那道菜。
不喜欢就不动了喽,这又不是他必需要达成的目的,即使不喜也要捏着鼻子去做,比如曾经他不喜欢战争与杀人,但为了达成他的目标,他还是主动请缨上了战场,挥长戟,指点间,数万北辽兵将消散于无形,长剑指向,千里无狼烟,一场战争下来,得名又得利,所谓喜与不喜,在相对目的而言,还是有几分益处的。
而女人,对他既无益处又不是心之所向,徒惹麻烦而已,要来做甚
原来,之所以不喜欢,是因为没有遇见命中的那个人,遇上了,找到了,本能的就会自发地被释放出来,无需刻意,无需学习,依从内心的感觉,就对了。
有了荣娇后,他才发现自己如所有陷入爱河的凡夫俗子一样,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有着同样的贪欲,拉握了小手之后,将搂搂抱抱,抱到了之后想亲吻,尝她樱红小嘴的甜美滋味,再然后,接近她的时候,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喧嚣着沸腾着,咆哮着想要更多偏偏还没有成亲,偏偏她还小,即便成了亲,怕也是要再等上大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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